“文軒,二哥,快醒醒!這裡怕是不能待了!我們得起來趕緊走。”
宋硯書小聲的喊著話,接連搖著兩人的肩膀。
“嗯?硯…唔!”宋文軒先醒了,剛想說話便被宋硯書捂住了嘴巴。
“噓,小聲一點…”宋硯書在他耳邊小聲說著。
“怎麼了?”宋文軒也知道估計有些不對勁了。悄悄爬起來,輕聲問道。
另一頭,宋硯寧還在呼呼睡著,宋硯書推了好幾下都沒醒。
沒辦法,首接上手捏住他的口鼻,沒一會宋硯寧便被憋醒了!
剛想喊,宋硯書又俯身一把捂住他的嘴。
“二哥小聲些…這裡不能再待了。”
宋硯寧一聽,困勁立馬散了,趕忙坐起來,壓低著聲音問他到底出什麼事了。
宋硯書湊到他們耳邊,聲音小得幾乎聽不見,“二哥,文軒你們還記得那個少年走的時候說的話麼?”
宋硯寧忽然一頭懵,他走時說啥了?當時他只顧著心疼那二兩銀子了!壓根沒認真聽那人的講話。
宋文軒腦子靈光些,思索了一會兒便眼睛一亮,低聲說道。
“流民,是流民!周圍的村鎮肯定是哪裡出問題了。”宋文軒也反應過來,語氣篤定道。
“對,剛剛我沒想那麼深,只覺得明日路上注意一些便可。
想來白日,又是官道。那些流民都餓著肚子,走路都沒力氣了!
若是方向一致,同去府城,肯定跟不上他們。雖然他們是牛車,速度不算快,但怎麼也比兩條腿快呀!
但我方才細細一樣,還是覺著哪裡不對!”
宋硯書隨即把自己心裡懷疑的危險一五一十說了出來。
聽完這話,宋文軒和宋硯寧瞬間一身冷汗,半點睡意都沒剩下了。
宋硯書說完,趕忙又對他二哥吩咐著,
“二哥,我們得趕緊收拾包袱和被子。一點動靜都不能弄出來。
趁著這會兒天上月光還沒升到樹梢大亮,我們得趕緊悄悄的進村!
要是拖到深夜,流民悄悄摸過來把我們圍住。
況且也不知會有多少人,若是就著月光追我們,我們跑都跑不了!
死在這荒郊野地都沒人知曉。”
宋硯寧此時己經被他小弟這番分析給嚇到了。頓時有些六神無主,硯書說什麼,他就照著做。
宋文軒也快速的收拾著他的包袱,站起身時,卻一眼瞥見遠處拐角處的牛車黑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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