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我們是趕考的書生,身上帶著這麼多趕考的盤纏。
一旦銀子被搶光,科考根本沒法參加!
今年過的縣試也沒用了,那麼多心血,銀子也白費了!
若是不幸遇到兇狠的,怕我們日後報復,興許會首接滅口。
文軒,我們不能冒這個險的!
想想你自己,再想想你爹。我們真的不能去。”
宋硯書焦急的小聲說著,不要怪他自私,這是大多數人遇到危險時的本能!
“可…”文軒性善,還是有點不忍。
宋硯書見文軒一臉的不忍,知道他為人正首誠懇,明知可能有危險,卻見死不救,怕是有些接受不了。
於是又換了個說法,安慰著他。
“再者說了,會不會有流民圍上來還是未知數,我們只是防患於未然罷了!
說出去,那車伕未必會信。還會反過來笑話我們大驚小怪。你說是吧文軒?”
宋文軒猶豫一會,終於還是眉眼帶著憂心,點點頭同意了他的說法。
宋硯書鬆了一口氣,心想若真有流民,那車伕要是嚷嚷起來,一個都跑不掉了…
那車伕損失的是一頭牛,而他們損失的就大了去了。保不齊連命都交代在這了。他可不會冒這個險的!
他還沒活夠,自身都難保的情況下,聖母心要不得!
“小弟說的對,”宋硯寧捧著棉被,一切準備就緒。
“文軒,我們冒不得這個險!我們走吧,若是沒事,我們明早再出來。”
“嗯,好。”宋文軒見兩人都不同意他的想法,只能暗暗說服自己狠下心!
“嗯,那我們走吧。我來帶路,我去過,熟一些!”
宋硯寧走在前面,就著不多的月光,慢慢的前進。
而就在他們剛走沒一會兒,果真有兩個流民趁黑摸了過來。
“麻子,你確定那幾人都是半大少年?”
領頭的一個語氣陰森,眼裡滿是狠厲的中年男子,側頭問著身後一個看著如麻桿一樣的男人。
“大哥,我確定,我遠遠的瞧了,就一個老車伕,和三個半大少年!
嗯…最大的那個頂多二十來歲的樣子!剩下還有兩個歲數小的。
最小的那個,約摸才十來歲。那兩個小的穿著氣質不像農戶,倒像是讀書人!”
那被喚作麻子的消瘦黑臉男人,嘴裡小聲嘀咕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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