蕭雲綰知道秦夫人此刻是擔憂秦昭寧,沒將她話裡的怪罪放在心上,“伯母,我知道,寧寧是為救我才受的傷,我絕不會眼睜睜看著她出事!”
“走。”
“去哪?”
秦夫人一扭頭,就見蕭雲綰一把抓起屋裡的黃花梨椅子,往肩膀上一扛,“我倒要去問問,這風不語到底是何居心!他難道不知道寧寧是我最好的朋友?竟如此設計,我要把他的心挖出來,看看到底有多黑!”
蕭雲綰這怒氣騰騰一鬧,秦夫人倒有些不好意思再說。
秦將軍看她眼神凌厲,真是要大戰一場的架勢,連忙勸道:“郡主別急!你對寧寧的心我們是知道的,風神醫我們雖不瞭解,想來也不至於做這種事毀自己名聲,許是有什麼誤會……”
“誤會?”蕭雲綰眼神一橫,“就算真是誤會,他身為神醫,被人用這種低劣的手段設計,也太蠢笨無腦了些!”
蕭雲綰幾乎是氣勢洶洶往外衝,就連秦將軍都攔不住。
秦將軍和秦夫人生怕出事,立刻帶著秦昭寧跟了上去。
風神醫居住的碧落居,是蕭雲綰名下的院子,她到的時候,碧落居外來求醫之人大排長龍。
蕭雲綰走到臺階上,衝著眾人道:“大家都回去吧,風神醫也沒那麼神乎其神,他差點把我朋友醫死!”
此話一齣,一片譁然。
眾人面面相覷,“什麼?風神醫竟差點將人醫死?”
“簡首胡言亂語!風神醫那可是能起死回生的人,怎會將人醫死?”
“休要汙衊風神醫!”
“是不是汙衊,大家一看便知!”
蕭雲綰將秦昭寧請出來,她手臂上的傷口處,為了方便換藥,特意將衣裳切開一條縫隙,能清楚看到那上面潰爛的傷口。
“原本就是普通的皮外傷,風神醫不僅沒醫治好,還在開的方子里加了大毒的生草烏,差點要了我朋友的性命!虧我那般重視他,沒想到他竟真是個草包!”
蕭雲綰激情澎湃,她恨不得擼起袖子,原地起義!
“生草烏?那東西毒性極強,風神醫這等厲害的醫者,怎會犯如此大錯?”
“難道……難道風神醫其實也不過如此?”
大排長龍中有些只是單純想攀附風神醫的人,躊躇再三,立刻就悄無聲息的走了。
秦昭寧瞧見那些人走,她心下一慌,拽住蕭雲綰的袖子,“綰綰,我們這樣,會不會敗壞風神醫的名聲?”
蕭雲綰壓低聲音,知道她是真的擔心,安撫道:“別擔心,風不語早就讓我想法子把那些心思不正的人攆走了,他只想給真正有需要的人醫治。”
秦昭寧眸光一動,她猜測出,這件事真是另有隱情,心中對風神醫的擔憂便消減幾分。
這時,風不語從院子裡出來,他跨過門檻,眼神慍怒:“蕭雲綰,你做什麼!”
蕭雲綰兩手掐腰:“來討公道!”
風不語冷哼一聲:“我看你就是來添亂!”
”!口傷的看看你?的治醫寧寧給麼怎你“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