風不語走上前,盯著秦昭寧的傷口看了看,“這傷口與我有何干系?我開的藥,可都是促進癒合的,你休要汙衊我!”
秦夫人是個暴脾氣,一聽風不語這話是要推卸責任,頓時氣不打一處來,“風不語,你這話什麼意思?你的意思是寧寧的傷口與你無關?府醫都從藥渣裡發現生草烏了,你還想抵賴?!”
“秦夫人此言差矣,我的方子裡可沒有開什麼生草烏!”風不語微微眯眸,“誰人不知秦夫人孃家開著這上京最大的杏林藥鋪,先前就來逼我跟藥鋪合作,讓我推薦他們去藥鋪抓藥,我不同意,就用這種手段敗我名聲!”
“你——你胡言亂語!我孃家何時做過這種事?”
蕭雲綰快速捕捉到資訊,她與風不語眼神一對,迅速領悟到關鍵。
“秦夫人,此事恐怕真有隱情,既然風神醫不行,咱們就換個郎中,肯定能把寧寧的傷口治好,且不留下任何疤痕!”
秦夫人快氣暈了,但這會兒她也知道,秦昭寧的傷口才是最要緊的事。
幾人當街大吵一架的訊息,跟插了翅膀一樣,飛速傳遍整個上京,還傳到太子和蕭靖安的耳中。
蕭靖安頓覺不妙,立刻飛奔前往秦家。
東宮,太子聽著打聽來的訊息,朗聲笑道:“孤就知道,以秦將軍愛女兒的程度,這件事一定會鬧大,如此看來,蕭雲綰與那風不語的關係,也沒那麼好。”
“準備好禮品,孤今晚登門。”
他勢必要將風不語,拉攏為自己人。
秦將軍府。
秦夫人回來時,氣得手狠狠拍在桌面上,“這就是神醫?我看就是個坑蒙拐騙的江湖道士!”
“伯母莫氣。”
蕭雲綰話音方落,下人前來稟告:“將軍、夫人,靖王殿下來了。”
“我爹?”蕭雲綰眼睛一亮,“他不是在宮裡嗎?”
“速速請進來。”
蕭靖安帶著風不語踏入將軍府正堂,兩人路上遇到,風不語己將來龍去脈說清。
一看到風不語,秦夫人憤怒起身,“你還有臉來?”
蕭雲綰示意鶴郎將門關上,秋首領暗中帶人巡邏西周。
“夫人莫氣,方才那一幕,其實是我與風神醫演出來的。”
風不語邁步往前,髮絲間金色細鏈子輕輕晃動,他恢復正色:“夫人,方才所言,都是為了說給有心人聽,府上熬煮的藥渣在何處,我來仔細查驗一番。”
“什、什麼意思?”秦將軍聽得那叫一個糊塗,“什麼是演出來的?盛安郡主,我怎麼完全聽不懂你們在說什麼?”
蕭靖安若非風不語仔仔細細叮囑一遍,他也完全聽不懂,清了清嗓子,擺出全都懂的架勢,跟秦將軍解釋一番。
秦夫人則是瞬間瞭然,她家中經商,腦子精明活絡,原本就覺得不對勁,到碧落居後,實在是被風不語的態度給氣著了。
蕭雲綰眸光清明堅定,根據如今的事態,她己猜測出太子的目的。
“府上有人被太子收買,準備利用寧寧的傷,離間我與風不語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