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是今天我這心跳的厲害,總覺得像是有什麼事兒要發生。”
她捂著胸口,“謝先生,你再給我瞧瞧,我真的不是病了嗎?”
“心跳的厲害是啥毛病?”
人群裡,有個大叔笑著道:“我當年看到我媳婦,我就心跳的厲害。”
人群裡頓時一陣鬨笑。
有人拍了那男人一巴掌。
“胡說什麼,清然還是個孩子呢。”
這話讓蘇清然小臉通紅,也不知道是羞的還是氣的。
倒是蘇若楠,若有所思的。
好像,該男主陸知宴登場了。
暮色沉沉,浩浩蕩蕩十幾輛驢車騾車,盡數停在了僻靜避風的山坳裡。
這是寇懷安的人提前找好的落腳點。
趕車的漢子們紛紛勒住韁繩,疲乏的牲口早已步履虛浮,垂著腦袋卸下拉車的重負,慢悠悠甩著尾巴,蜷縮在車邊原地歇息。
長長的車隊順著山坳依次排開,塵土沾滿車身,破敗的篷布被晚風輕輕吹得晃動。
蘇若楠暗中盯了一路,也沒有發現男主陸知宴的身影,都有點兒疲憊了。
很快,一行人就各自散開忙活起來。
男人們結伴拎著斧頭,鑽進周遭的林子裡撿拾乾柴枯木。
婦人帶著半大的孩童,三三兩兩蹲在山坡野地,彎腰仔細尋覓剛冒頭的嫩生生野菜。
指尖扒開青草泥土,一把把灰菜、婆婆丁、薺薺菜、苦碟子、曲麻菜盡數捋進隨身的破竹籃裡,那真是什麼都不嫌棄。
山坳中央很快就燃起了好幾堆篝火,火星子噼啪輕響。
蘇若楠提著個籃子晃晃悠悠的也往山裡走,身邊兩個小尾巴跟著,她也不在意。
“呀,黃花!”
山坡邊上,一叢一叢的黃花開的正豔,小景顛顛的跑過去,上去就扯了一把,獻寶似的遞給蘇若楠。
蘇若楠也有些驚喜。
末世前她是農村的孩子,小時候沒有什麼零嘴,這鴉蔥可是每年春天孩子們爭先採摘的東西。
拿過一個小黃花,剝落裡面黃色的花蕊,把剩下綠色的部分塞到嘴裡。
有一股淡淡的苦味兒,細細的咀嚼,還有點兒甜,就是這股子甜味兒,是兒時的記憶。
蘇若楠勾起嘴角,又扒開兩個,塞給自家妹妹和小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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