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本王待你不好嗎,為何要隨意拋下本王?” 他狠戾張口,咬在她的脖子上。
女子悶哼一聲,沒有說話。
他忽然緩緩抬頭,與她貼額。
“記恨本王讓你回不了家?”
他低笑,笑得惡劣又壞意滿滿,“這可怎麼辦,眠眠可是永遠回不了家了。只能留在這裡,永遠陪著本王。”
沈聽眠紅著眼睛,明顯是被氣到了。她伸手就朝他臉上揮去,樓昭鶴並未躲開,由著她打。
她掐他,打他,死死咬著唇,紅著眼眶倔強著不肯流下淚來。
男人看著,盯著她發紅的小臉,還有她那眼中的恨意,刺得他心口發酸發疼。
他抓住她的手,低頭狠狠吻了上去。
男人吮咬地厲害,捲住她的小舌便死死不放,聽著她近在眼前的嗚咽聲,就差把她親死過去。
“想帶著我的種跑,你真是能耐的很。” 他聲音模糊又狠戾,咬著她的下唇不放開,待她想說話時又貼上去緊緊堵著她的嘴。
這嘴不說讓他討厭的話時,他喜歡的不得了。
輕輕的咬,柔柔的吻,可一想到這幾個月他過的什麼日子,樓昭鶴真是恨不得咬死她。
他伸手撫摸著她的腹部,唇輾轉纏綿,落在她的鼻尖,眉眼,額心。
“心肝...我們有孩子了。”
“你知道我一首有在好好吃藥,這是天意。”
樓昭鶴捧著她的臉,聲音輕柔愛憐。粗糲的指腹抹去她臉上的淚痕,他將她摟入懷,一起靠在床頭。
一縷白髮落在她肩上,沈聽眠低頭看去,不自覺伸手。她不知道的是,昨夜之前,他的白髮還未有如此明顯。
他見她抓著自己的白髮,低頭吻著她的額,“可不準嫌棄本王。”
沈聽眠一聽,應激似的鬆手。
樓昭鶴揉捏著她的手,感受懷中的一片溫熱,她的呼吸,她的香氣。
好在她沒事,他又能重新將她擁入懷中。
沈聽眠就這麼被他抱著,隨後他抱著她躺下來,像是怕她跑了一樣,手緊緊纏著她,湊近了她的肩頸,聞著她的味道,才有片刻放鬆,眉眼輕緩。
不過一會時間,沈聽眠便能感覺到他睡了過去,呼吸平緩。
沈聽眠被他抱著根本動彈不得,疲累的勁上來,眼皮也一首在往下耷拉,不久便徹底睜不開了。
男人腦袋靠著她,臉色微白,卻帶著暖融融的笑意。
樓昭鶴不知道,此刻的溫暖是命運施捨的最後一點柔軟和甜蜜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