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們竟然不知道主子的下落,那個小丫頭不僅沒留住你,還讓你穿成這樣出去。”
“現在你平安歸來,這些懲罰都還是輕的。”
“要是你在外傷了碰了,他們見不到明天的太陽。”
沈聽眠看著那最小的丫頭,咬牙從他懷裡竄出去,護在她身前。
那此起彼伏鞭打皮肉的聲音這才停下。
幾人看著上方的樓昭鶴。
男人站起身,長袍冰冷,氣息更是低沉,瑩瑩燭光落在他深邃硬朗的臉龐上。
“沈氏,你是在挑釁本王嗎?”
還從來沒有人敢如此違抗他。
沈聽眠搖頭,她也只是十八歲剛上大學的年紀,小清更是才十三歲。儘管在這權力便是一切的地方,她也做不到袖手旁觀。
“王爺...妾身真的知道錯了,我以後再也不敢了。”
樓昭鶴看著那雙眼睛,縱然有害怕,可是更深的,他想看的還沒看到。
就該讓她知道,在這地方,無人敢忤逆他,這樣她才能安安分分地待在自己身邊。
他盯著她的眼睛,緩緩道:“錯了便罰,這是規矩。”
男人將她拉起身,手緊緊箍在她腰間讓她動彈不得,他低沉道:“主子給下人求情,像什麼話。”
樓昭鶴擺手,示意繼續。
那滿背的血深深刺紅了她的眼睛。
樓昭鶴偏不罰她。
他要讓她怕,讓她愧,讓她不敢再這樣做。
他想要的效果達到了,但她的反應卻出乎他的意料。
懷裡的人輕輕顫抖,臉色發白,男人的手放在她的背上,一下又一下地拍著,沈聽眠感覺每一次輕拍都像帶刺般紮在她的背上。
沈聽眠脫離他的懷抱跪在地上,滿臉淚痕,低頭道:“妾身知錯,竟然偷拿了王爺的玉佩私自出府。妾身無顏再留在府中。”
樓昭鶴目光盯著女人的發頂,不知道在想些什麼。
“你無戶籍,出了王府什麼都不是,如何生存?”
沈聽眠頭更低,沒有說話。
她的下巴驟然被捏緊,猛地抬起頭來。
女子淚流滿面,垂著纖長眼睫,無聲啜泣。水霧朦朧的雙眼似柔似剛,哭起來小臉通紅,惹人揪心。
原本樓昭鶴還心存疑,但看見她哭得如此難過,那不安的心才有些鬆下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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