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哪有您說的這麼好,陸同志,今天這頓飯,先是謝謝你幫我們找回腳踏車,還鬧了一場誤會,真是不好意思,再是謝謝你,心胸寬闊。
及時伸出援助之手,幫了很大的忙,最後,我家的桌椅板凳託你的福,也能全須全尾,
穩穩當當的坐著,感謝你!”
周秀梅心道:說的夠明白了,這個陸同志的人情,今天這頓飯之後,算是還清,以後應該不用再來往什麼的了,
這個人怪有能力的,背景估計也不簡單。
有小汽車,還能隨隨便便的拿出,純毛馬褲呢這種專供的面料,身上的氣勢也嚇人。
不經意間,瞪著眼睛的表情能把人嚇的倒抽一口冷氣,那冷峻的面容,不苟言笑的性格,都讓周秀梅感覺宛若寒冬。
“不客氣,不客氣,我還要感謝周同志的好手藝,你不止會做衣服,心靈手巧,這廚藝也好,做的飯有滋有味的,確實很香!”
陸祭山心中竊喜,第一步很好,已經接近周秀梅,並且沒有被反感,還特意留他吃晚飯,日後再接觸起來,就沒有那麼陌生的感覺。
兜裡揣著兩塊表,硬是全都沒送出去。
一塊上海牌手錶,是給薑糖準備的,送出去,又被退回來。
另一塊是特意找的歐米茄手錶,想送硬是沒抓到合適的機會,而且看周秀梅的性格,現在這個情況,送手錶出去,怕是今天就是他們關係的終點。
老五嘴巴里沒有一句有用的,要是聽這小子的,用錢用物砸,估計今天連周秀梅的門都進不來。
晚飯後,薑糖跟裴蘅照常窩在搖椅跟書桌前的時候,周秀梅跟劉麗芬寸步不離的一起下樓,搞得陸祭山幾次欲言又止,最後只能是沉默的開車離開。
翌日中午,休息的時候,薑糖特意去廢品站,翻翻找找一個小時,終於是找到了裴蘅那本專業書。
她回到辦公室,迫不及待又小心翼翼的用軟布,一點點的把書上的汙漬處理乾淨。
滿心歡喜的,把這本被她重新包上書皮的專業書送去給裴蘅的時候,卻發現,實驗樓下裴蘅正在跟一名身上穿著白色實驗服的女同志,坐在門口的長凳上面。
是錯覺嗎?
薑糖腳步微微頓住,她好像看到那個女同志故意的朝著裴蘅的身邊貼了一下,而裴蘅這個呆子,抱著一沓資料,拿著筆唰唰的寫著。
絲毫沒有察覺到身旁女同志的小心思。
“真是個呆子!”
又沉浸式科研了嗎?
她拿著那本書,繼續朝著前面走,迎著實驗室周圍所有人驚慌,疑惑,看戲,的各種目光,走到長凳的邊上。
身邊陡然暗下去,許若嫻疑惑朝著來人看過去,溫聲細語的提醒著:“同志,請問你有事嗎人?如果沒有的話,麻煩讓一讓,你擋住太陽光了。
我好不容易才說服裴工下來曬曬太陽,你能別打擾他嗎?”
像這種故意找藉口接近裴蘅的女同志,許若嫻見的太多了,也拒絕了太多,反駁了太多,趕走了太多。
像裴蘅這樣的科研天才身旁,站著的必然應該是同樣優秀,屬於科研骨幹的自己,才對!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