許若嫻時常處理這樣的情況,她輕車熟路,只是看著眼前有些陌生的女同志,不由得嗤笑一聲。
又是一個認不清自己斤兩,妄圖染指裴蘅的女人。
“我叫做許若嫻,你應該聽過我的名字,我跟裴蘅是院裡公認的金童玉女,你要是依然執著的話,不肯走的話,有什麼事情,都可以跟我說,我可以代替裴蘅回答你。”
真是個沒有眼力見的女人,轟都轟不走,許若嫻故意撩撥自己的頭髮,露出自己姣好的容顏,想要以此令對方知難而退。
“你?代替裴蘅,回答我?”薑糖都不知道,裴蘅身邊竟然還有這樣的同事,這女人該不會把裴蘅當做她的所有物了吧?
許若嫻不屑的輕輕微笑,十分肯定的點點頭:“對啊,不管什麼事情,我都可以代替裴蘅回答你。”
還真是自信,薑糖越過長髮飄飄的許若嫻,看向長凳上專注計算的裴蘅。
心道:這個呆子,桃花不是一般的多哇!
“許若嫻,許同志是吧,你好,我叫做薑糖,跟你這樣高精尖的科研骨幹沒法比,就是咱們後勤檔案科的普通職員。”
原來就是一個檔案科整理資料的,既然知道了自己的身份,,怎麼還不走,賴在這說這些,有什麼用。
許若嫻無語的想著,卻還是面帶笑容的點點頭,她自以為表現完美的笑容,看在薑糖的眼裡,竟然隱約有些分裂的感覺。
下面一句,薑糖的話,徹底擊垮許若嫻恬靜溫柔的笑容。
“我還是裴蘅青梅竹馬的未婚妻,也就是比你的院中公認金童玉女,多了一點點的門當戶對,兩小無猜,父母之命。
請問許若嫻同志,我現在可以過去跟我的未婚夫,裴蘅,說兩句話了嗎?”
薑糖完全可以把這個女人首接拍走,就像是轟蒼蠅一樣,但是她沒有,相比於身體的疼痛,還是扎心比較銘心刻骨。
許若嫻腳下踉蹌,強行穩住身形,甩開對面這個叫做薑糖的,拉她一把的手,不可置信的反覆詢問:
“你,你剛才說什麼?你說你是裴蘅的未婚妻?
不是,裴蘅他這樣的男人,怎麼可能訂婚呢?
不是,你騙人的吧,裴,裴蘅,他是裴蘅,你肯定是搞錯了,裴蘅他未來是要娶我的,
你知不知道,我們是公認的金童玉女,我們的理想,抱負高度的契合,是彼此工作中的最優搭檔。
你現在跟我說,裴蘅他跟你訂婚了?
同志,撒謊也要有個限度!”
薑糖看著許若嫻的眼神,宛如在看一個傻瓜,無語凝噎,深深嘆口氣。
繞過許若嫻,一屁股大力的坐在裴蘅身邊, 把手裡的書塞到裴蘅的眼前,噘嘴道:“裴小蘅,給我糖吃。”
“糖糖?”
裴蘅驚喜的眼睛閃亮亮的,忙不迭的從口袋裡掏出大白兔,放到薑糖的手裡。
迫不及待的追問著:“你是特意來找我的嗎?”
薑糖被裴蘅灼熱的視線看的害羞,慌忙躲開視線,剝開糖紙,把白白胖胖的奶糖放進自己的嘴巴里面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