見薑糖不回答,裴蘅死纏爛打的拉住薑糖的手臂,強迫薑糖看著自己,又問了一遍:“你是特意來找我的對不對?對不對啊?”
“昂昂昂,是是是,特意來找你的。”薑糖無奈,裴蘅的黏黏屬性又爆發了,不回答他,會不停的問問問,不知疲倦。
她趕緊岔開話題:“你看看我給你找的書,是不是你找了許久的那一本。”
書?
裴蘅翻開白紙包皮的書,裡面的書頁都己經微微泛黃,書皮卻潔白無瑕,很顯然,是糖糖特意清潔過的。
真感動,糖糖竟然親自幫我找書,還特意親手把書整理的這麼幹淨。
我在糖糖的心裡,一定特別的重要,就像是糖糖在我心裡的地位是一樣的。
“真的是我要找的書,糖糖,你從哪找到的,書店跟舊書攤我都找遍了,也沒找到,你怎麼這麼厲害!”
裴蘅自從見到薑糖開始,嘴巴就沒停過,一首在說著,笑著。
那張清冷的俊臉,在此時表現出與平時完全不一樣的表情,那種發自內心的喜悅,許若嫻只在實驗成功的時候,才能在裴蘅的臉上,看到一瞬間。
可現在,裴蘅跟那個自稱是他未婚妻的女同志,主動說了這麼多的話,那臉上的笑容更加沒有停過。
為什麼,這麼的刺眼!
就連那個叫做薑糖的女同志,手裡的大白兔,在許若嫻的眼中也變得異常苦澀。
很久,她才做好心理準備,躊躇的開口問:“裴,裴工,這位是誰?你不介紹我們認識一下嗎?”
她在賭,賭裴蘅不會配合這個薑糖的謊言,賭自己在裴蘅心中的地位,他們曾經是最適配的工作搭檔。
哪怕裴蘅的一個眼神,她許若嫻都能猜出裴蘅下一步的意圖,並且提前將需要的實驗材料準備好。
她以為,他們,會走到一起,共同的完成心中的理想,抱負,並且攜手建立和諧的家庭。
如此完美的計劃中,在此時卻迎來一個未知的變數,許若嫻不允許有這種未知存在,她的眼中閃過一絲絲狠厲。
裴蘅訝異的抬頭,費解的看過去,奇怪的問:“許研究員?什麼時候來的?是實驗室有事情找我嗎?”
噗~
薑糖趕緊抿著嘴巴,微微聳動自己的鼻頭,生怕下一秒,就被笑死。
呆子就是呆子,好像······也挺好的。
許若嫻滿臉錯愕的看著裴蘅,無力的解釋:“我一首都在啊,還是我喊你出來曬太陽,拓展思路的,你又忘記了?”
第十三次,這己經是第十三次,裴蘅專注的工作之後,忘記她之前跟裴蘅說的事情,這次甚至忘記是跟她一起出來的嗎?
“真對不起,不好意思,許研究員。”裴蘅知道自己的腦子跟別人的有區別,他趕緊的解釋:“我知道你是跟我一起出來的,只是以為你剛才己經回去了。
沒想到,你一首在這等我,對不起啊,
你也知道,我對工作之外的事情,記憶不是那麼的敏感,如果哪裡讓你不舒服了,真是抱歉,還有,以後你有事可以先走,不用等我,我完成手裡的事情,會自己回去的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