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又不是我,怎知值不值得?
你又不是我,怎知我想娶你的想法己經有了二十年!
你又不是我,怎知哪怕等你心裡能有我一點位置的這個過程,對我來說都是一種幸福。
你又不是我,周秀梅,我不在乎等待的時間,更不在乎任何人的看法,只想要你。
有那麼一天,眼裡心裡都空出位置的時候,優先考慮讓我進去坐坐,可以嗎?”
陸祭山走了,小汽車發動之後,開出去的速度很快,只留下站在原地心緒複雜的周秀梅。
半月之後
裴蘅的研究成果取得重大成功,科研院上下一片歡騰,隨之而來的是,新聞報紙的正向報道。
而成果背後的功臣們,紛紛放下肩上重擔,終於可以安穩的睡上一個踏實覺。
十一月
大雪紛飛,飄揚的雪花落在長街上,掩蓋住街邊,牆角的任何東西,蓋住紅磚黑瓦的建築,蓋住結冰的河面,卻蓋不住人們臉上朝氣蓬勃的喜悅笑容。
人民大街薑糖左手挽著老媽,右手挽著未來婆婆,身上穿著一件錦緞立領對襟棉襖,脖子上圍著紅色的毛線圍巾。
劉麗芬親手給她織的,腳上穿著一雙鉤針織的棉布鞋,是媽媽的手藝。
“走走走,咱們先去百貨商店逛一圈,裴蘅這小子難得休假,正好負責拎東西,年底紡織廠任務重,下回一起出來溜達都不知道啥時候。”
上半月,紡織廠調班次,劉麗芬輪排夜班,跟周秀梅上班的時間,完全相反。
早出晚歸的,一天都見不上兩面,更別提一塊出門逛街。
“不成不成,裴蘅這雙手,那是做實驗的,拿筆桿子的手,咱們一塊拿,哪能真逮著孩子一個人使啊?”周秀梅趕緊接上這句,生怕裴蘅這孩子死心眼,真聽進心裡頭去。
這孩子從小就實誠,尤其是對糖糖跟自己家,那叫一個傻實誠。
那年糖糖逗他玩,堆十個雪人就帶裴蘅回家住,好傢伙,這孩子硬是半夜偷偷溜出去,自己一個孩子,堆了一晚上的雪人。
劉麗芬身上揹著皮包,裡面裝滿了家裡攢的各種票據,還有現金。
她看著周秀梅這就維護上裴蘅,心裡高興的首露大門牙:“我說秀梅,我家小蘅還沒成你女婿,你就這麼護著,這敢情好,丈母孃看女婿,你是怎麼看怎麼好是吧!”
鬧半天,結果薑糖鬧了一個大紅臉,她調皮的拽著兩位慈愛的母親,朝著旁邊轉角的國營小吃鋪,落座先叫一籠小肉包。
“兩位,最最美麗的母親,今日早餐,小女糖糖請客,隨便點。”薑糖誇張的拍著身上的口袋。
小小的她,這輩子頭一次自己掙錢進口袋,發工資啦!
她今年新進科研院,領25級工資:37.5元。
月初領完工資,她還一點沒用,在家裡吃,在家裡喝,衣服,鞋子,都是科研院發的,母親跟劉姨買的。
“呦!這可是吃大戶了,秀梅啊,咱們也沾沾孩子的光,過一回家長的癮?”劉麗芬坐下先要兩碗豆腐腦。
周秀梅又加了燒餅跟油條,還要了一碗小米粥,一碗豆漿。
。頓一然陡作的袋口掏糖薑,候時的錢付,賬結前子桌來據票著拿裡手員務服,後之桌上全飯早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