劉麗芬跟周秀梅同時看到這丫頭的小動作,兩姐妹對視一眼,一起嬉笑著:
“怎麼了?沒帶錢嗎?沒帶錢你還敢喊著請客?”
周秀梅嘴上鬧著,手裡動作快,趕緊就從口袋裡掏出錢票,可不敢讓人以為咱們是吃霸王餐的。
“沒事,你請客,姨買單,咱家的全是你的,早花晚花都是花,哈哈哈。”
劉麗芬這安慰的更扎心,笑的周秀梅見牙不見眼,眉眼彎彎成了一條細眉月牙。
服務員是個二十七八歲的小媳婦,一眼就看出來,這是兩家人,應該是說好了親事,
不免開口稱讚起來:“小姑娘,真有福氣,兩個媽媽對你都一樣的好,旁邊這位同志是你物件吧,真般配,小夥子長相周正,氣度不凡,真般配。”
“我這,收誰的錢票啊,你們要不商量一下子?”
“收我的,收我的,我是這丫頭親媽。”
“誒?那咋行,我都說了,我家的就是糖糖的,肯定是要收我的,而且,以後咱家的錢,都給糖糖一個人花,同志,你收我的,這孩子是我未過門的兒媳婦。”
薑糖按住兩個媽的手,趕緊把手從口袋裡掏出來,解釋著:
“全都別爭,全都別搶,今天這頓我說了請客,就必須是我自己付錢。”
嗯?
周秀梅眨動著眼睛,給薑糖使眼色:“啥意思啊?剛才不掏錢,是不是故意看我倆的熱鬧呢?”
“嗐,帶了也不用花,留著以後自己買點啥,女娃娃就是要對自己好。”劉麗芬還想付款,結果看到薑糖手裡拿著的東西。
她徹底不說話了,甚至把拿出來的錢跟票,全都主動揣進自己的兜裡。
罵上一句:“還真他孃的是,二大不中留,這兒媳婦還沒進門呢,瞧瞧,瞧瞧,秀梅啊,咱家小蘅乾脆去你家給糖糖入贅去算了。”
嘿嘿····
薑糖手裡掏出兩沓錢票,其中一沓她很熟悉,這兩天無聊的時候,她就坐在床上點錢,翻來覆去的點她發的三十七塊五毛錢。
這另一沓,她也熟悉,是發工資的時候,裴蘅讓她代替領回來的,當時在財務科數錢的時候,這些錢票都是過了她的手的。
“裴小蘅,你是啥時候,把你工資塞進我口袋的?”
論機警,薑糖感覺自己並不遲鈍,縱是棉襖再厚,她也不可能一點都沒感覺吧。
裴蘅沒解釋,只是把油條掰進豆漿碗裡,轉移到薑糖的面前。
“以後工資全都交給你,我說話算話,趁熱坐下吃,。”
哈哈,這塊木頭,這麼厚的一沓錢票,怕是原封不動的塞她口兜裡來了。
“這這這,可不能後悔呦,裴小蘅,看姐給你印象深刻的上一課。”
裴蘅:“工資漲了再加上做專案的獎金,加起來有二百塊錢,都歸你管。”
我也歸你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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