倒不是生氣裴忠義不聽自己的,聽陸祭山的話,反倒是想到裴忠義要回家來陪著自己。
每天在一塊過日子,咋心裡不是那麼開心呢?
真奇怪!
“秀梅啊,勸勸陸同志,別喝了,真喝不少了,把陸同志扶我家去,讓他跟老裴住一塊,我今天搬過來,跟你和糖糖住一宿。”
這一頓飯吃的,從三點多,喝到七點多,周秀梅看看天色,外面早就黑透了,確實讓陸祭山回家去不現實。
“行,你搬過來跟我睡,也不知道糖糖跟小蘅倆孩子幹啥呢?”
周秀梅按住陸祭山又要端起來的酒杯, 強勢的按住陸祭山的手勸著:“別喝了,天色不早了,你去裴團長家裡休息,有事明天再說也不晚。”
裴忠義被劉麗芬扶著站起來,晃晃悠悠的憨憨道:“秀梅啊,甭勸了,老陸這孫子,倔得很,酒桌上誰的話也不聽。
實在不行,我跟他在你家住,你跟糖糖去跟麗芬住,我們倆也不進臥室,在客廳對付一宿就成。”
多年兄弟,裴忠義太知道陸祭山的德行,更知道這小子的酒量,別說喊他孫子,就是喊他倔驢,他現在也一點反應不過來。
這時候,陸祭山陡然拔起,搖頭晃腦的睜眼看見三個周秀梅,他嘿嘿嘿的傻笑著:“嘿嘿,好,都·都···都聽你的,你說往東我絕不往西···嘿嘿嘿····我爹說了,聽媳婦話, 不丟人!”
周秀梅鬧了一個大紅臉,嗔怪著:“誰是你媳婦啊?瞎說什麼玩意?”
這扶著陸祭山的手也瞬間鬆開,下一秒,陸祭山晃晃悠悠的,一下子跌坐在椅子上,好懸沒摔倒地上去。
把周秀梅嚇的,又趕緊扶了上去,這手底下,怎麼這麼燒得慌呢?真是扶也不是,不扶也不是。
“哎呀,這叫什麼事?”
劉麗芬捂著嘴偷笑,推著裴忠義趕緊朝著家裡走,可別打擾陸祭山追秀梅。
這個陸同志,不老實,剛才摔下來的時候,那叫一個準,明顯的裝模作樣的成分佔七成。
“走走走,老裴你喝多了,咱們趕緊回家睡覺。”
裴忠義真是被陸祭山如此不要臉面的德行,噁心死了:“我呸,陸祭山,你小子,以前你可不是這樣的啊~?”
那以前,大院裡的小姑娘,誰敢往陸祭山這個黑麵閻王身邊湊,整天冷著一張臉,跟誰都欠他錢似的。
還記得,有一次,人家小姑娘哄著小臉給他送情書,這根木頭啊,硬是轉手給上交了,鬧得全校通報批評。
現在,這貨,,為了追秀梅,臉面,節操全部要了?
“誒?麗芬,你彆著急走啊?我這咋整?”周秀梅著急了,她真是怕了這個陸祭山,生怕這人還能幹出什麼事來。
趕緊把人往上拽:“陸祭山,你趕緊起來,去裴團長家睡去,快點的····”
陸祭山假寐著一雙眼睛,就按著周秀梅都快要急的揍他了,趕緊配合著站起身來,晃晃悠悠的邁開步。
只是這身體歪的,一個勁兒的往周秀梅的身上湊。
好不容易走進裴家門,周秀梅歪頭看著靠在她身上的陸祭山,不免嘀咕著:“真醉了?走路晃成這樣,應該記不住剛才的荒唐話吧?”
等周秀梅把陸祭山安頓好,敲開裴蘅房間的門的時候,又是一陣血壓上湧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