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見著那個發脾氣的女同志,扔下蹲在地上撿東西的男同志,轉身就走,一邊走還一邊罵罵咧咧的。
那模樣,就好像男同志欠她五百萬一樣。
周糖轉過身,冷眼看清楚一切,心中微微思忖之後,走到吳越的身邊,蹲下身幫他一起撿。
首到所有落在地上的東西全都裝進網兜之後,吳越拘謹的站起身,手指在網兜上捏了又捏,腦袋微微垂著,悶聲道謝:
“謝,謝謝。”
眼前這個男人,即便道謝,甚至都不敢抬頭看人,周糖確定了,這個吳越就是書中的窩囊男人吳越。
因為未婚妻的無節制索取, 他窩窩囊囊的把家底都掏空,還填不滿未婚妻的胃口,就在這個時候,姜濟找上門。
讓吳越偷偷的在機械廠裡應外合,少量多次的偷取國有資產零件,賣出去換取金錢。
昧著良心,吳越為了填補未婚妻的胃口,一次,兩次,三次,最後,實在遭不住內心的譴責,在一個清晨,郵寄一封自首信到機械廠。
隨後,在自己清貧的家中,上吊自殺。
這個男人,憋屈半輩子,就連死的時候,也十分的窩囊。
窩囊到姜濟用假名騙他,即便自首信裡面寫的清楚,機械廠也沒有找到姜濟這個罪魁禍首。
“你是吳越嗎?機械廠的?”
周糖突然叫出他的名字,吳越驚訝的抬起頭,滿眼迷茫的看著周糖,仔細觀察之後,確定,他不認識對方。
“是,我是機械廠一車間的吳越,同志,你是?”
“我是咱們機械廠子弟,上次去廠裡找我爸的時候見過你,聽過一些你的事情,剛才那位女同志,是你未婚妻嗎?”
周糖這樣一說,吳越心中的警惕心放下不少。
“原來是機械廠子弟,見笑了,剛才確實我去未婚妻,我們鬧了一點小誤會,會,會沒事的···”
這話說的,吳越自己都心虛,以劉小娟的性子,回去之後指不定要怎麼鬧,說不準還要帶著劉家父母一起來家裡鬧。
想到這,吳越頭疼的厲害,卻又無可奈何,劉家父母救過他,所以他才會同意娶劉小娟,可訂婚三年,劉家一點不提結婚的事情。
卻沒少從他的身上拿走好處,每月的大半工資都花到劉小娟的身上去了。
真要是結婚,,吳越想,那聘禮才是天價,別說三轉一響,就是買一臺縫紉機他都沒錢,沒票。
別人訂婚之後,日子越來越好,他吳越訂婚之後,真正實現了家徒西壁,己經很對不起早亡的父母,如果再不能給吳家留後。
死後他都沒有臉面去見列祖列宗。
“不是沒事吧,應該是事情大了,吳越同志,其實五年前你落水的那天,我看見了,不是劉家兩口子救得你,是一個會游泳的年輕女同志,長頭髮,身材纖細,就好像我這位朋友的身形。
她救你之後,見你沒什麼事情,周圍有有不少人幫忙,急匆匆的就走了,那劉家老兩口,只是想偷你身上的東西,沒想到你剛好睜眼。
正好看見他們,將錯就錯冒出你的救命恩人,要挾你。’
你要是不相信的話,可以去調查問問,當時河對面住著的那些人,好多都看到了真是的情況,不難問出真相的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