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哎呦,我一整個離婚清醒的老母親,您可真是太棒了~!”
周糖興奮的抱著老媽,又親又抱的,老媽這心軟的毛病,竟然離婚以後自愈了,簡首神奇。
裴蘅就看著周糖抱著丈母孃撅著嘴巴親親,那嬌俏的小模樣,首看的他喉頭滾動,吞嚥口水,心底一首不主動額燥熱。
那細膩的脖頸,白皙的皮膚,小小的耳垂,沒有裡外,全都在張牙舞爪的勾引著他,裴蘅強迫自己別開眼睛,卻又忍不住的盯著周糖的小腳。
三十六碼半的小腳,跟自己西十三碼的大腳完全一樣,小小的,玲瓏的 ,好喜歡···
“去去去,淨渾說,趕緊的,去喊姜家人過來,讓小蘅陪著你去,萬一要是陷阱,兩個人也能有照應。”
周秀梅考慮的周全,劉麗芬也這樣覺得,兩個孩子出門的時候,硬是喊著裴蘅把家裡的斧頭都給帶上。
裴忠義看傻了眼,趕緊按住兒子扛著斧頭出門的手,呵斥道:“這是做什麼?去喊人,又不是去砍人!”
劉麗芬扒拉開裴忠義的手,嫌棄的朝著地上的姜妮瞥一眼,沒好氣的罵著:“你知道個屁,你要是知道姜家人什麼德行,這些年是怎麼欺負秀梅母女倆的。
就你這脾氣,哼,斧頭都不夠你發揮的,舉著槍去突突了這一家子壞種,都不為過。”
雖然不知道過往,但是,裴忠義相信自己的媳婦,麗芬絕對不會無的放矢,更不會冤枉任何人,也很少帶著有色眼鏡看人。
就連這些年,老頭子那邊從來沒有承認她,甚至在第一次上門還有生孩子的時候,刁難她,麗芬也沒有在自己面前,說過一句老頭子的不好。
“那,那就去吧,注意安全,一切以保護周糖為主,臭小子聽到沒有?”裴忠義心知肚明,自家這小子,牽媒拉線指定沒戲,父母指定也全然不可能。
以前還跟媳婦商量過,就怕這小子,長大之後,不會結婚,那他們兩口子才是真的頭疼。
現在,兒子自己開竅,把兒媳婦拐進家門,過了這村,再也沒有這個店的道理,裴忠義那是深信不疑,所以,舉全家之力也要保護好兒媳婦。
“知道了,爸,你保護好我媽跟我丈母孃。”裴蘅這話說的,周糖不自覺的躲閃眼神,不敢跟任何人對視。
周秀梅跟劉麗芬兩個親家,手挽手,笑的十分明媚。
全家和諧的場面,唯獨爬在地上的姜妮,心中再次嫌棄驚濤駭浪:
剛才那個男人說什麼,喊的是周糖,不是薑糖!
薑糖她不止是跟姜慶山斷親,還揹著姜家把姓氏都改了,改成了周秀梅的周姓。
混蛋!薑糖,你不要以為把姓改了,周家的事情就纏不上你。
死了我媽,又沒了我,到時候,姜家那些狗東西,一定會把壞主意打到你的頭上。
誰讓你長了那麼一張漂亮的臉蛋,姜家背後那些人,想要無聲無息的把一個人弄走,簡首不要太容易。‘
就像我媽!
那個我以為拋下我離婚走了十幾年的媽,竟然被那些人關在地窖裡,折磨的神志不清,瘋瘋癲癲。
你又多了什麼,我跟我媽的下場,就是你的明天!
“啊···啊啊啊···啊!”
姜妮用力的朝著薑糖離開的方向呼喊,就在剛才,薑糖跟那個男人從她身邊走過的時候,姜妮多麼的想要伸手抱住薑糖的腿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