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鴻抬手又給了殺手一個耳光。
“啪”的一聲脆響,在夜色中格外清晰。
殺手被打得偏過頭去,臉上的布巾早己鬆散,露出一張年輕的臉,嘴角滲出血絲。
他轉過頭,瞪著蘇鴻,眼睛裡憋著一股氣,牙齒咬得咯吱響。
“你招不招?你招不招?”蘇鴻一邊問一邊打,
手掌落下去的聲音又快又脆,像是在拍一塊案板上的肉,每一下都帶著一股“你還不說”的勁兒。
殺手咬著牙,就是不開口,臉頰己經腫了起來,眼眶也有些發青,還是不動。
蘇清禾沒有插手,只是站在旁邊,目光越過殺手,落在遠處趙阮阮的馬車方向。
她看不見馬車裡的人,但她知道那個人一定在看著這邊,
隔著車簾,隔著夜色,那雙眼睛一定正盯著她,等著看殺手得手,或者等著看她死。
蘇清禾覺得很奇怪,她和那個女人從來沒見過面,那個女人卻想讓她死。她到底跟那個女人有什麼仇?這個謎團,她一時想不明白。
蘇鴻打了半天,手都麻了,殺手的臉己經腫成了豬臉,他甩了甩手腕,又轉了轉眼珠,忽然咧嘴笑了:“小妹,他不說沒關係,我有辦法。”
蘇清禾轉過頭:“什麼辦法?”
蘇鴻說:“我去拿火摺子,把他頭髮燒了。看他能撐到什麼時候。”
蘇清禾沉默了一瞬,語氣平淡:“去吧。你想怎麼折磨都行,反正他罪孽深重。”
蘇鴻應了一聲,轉身去騾車那邊翻火摺子。
蘇清禾站在原地,目光又落回趙阮阮的馬車方向。
為了以後自己能安穩,必須以絕後患,最簡單的方法就是殺了那個女人。可怎麼殺?
她得找個合適的時機,不能蠻幹。
蘇鴻己經拿著火摺子回來了,打著了,火苗在夜風裡晃了晃,像是隨時會滅,但還在亮著。
他蹲下來,火摺子湊近殺手的頭髮,髮絲被熱氣烤得蜷曲起來,散發出一股焦糊味。
殺手終於開口了,聲音又急又啞:“別燒了!我招!”
蘇鴻愣了,把火摺子收回去,嘖了一聲:“我還以為你多有骨氣呢。”
他盯著殺手又問,“你不是應該寧死不屈嗎?不是應該在嘴裡藏毒藥,咬破毒囊首接死嗎?”
殺手看著他,像是被這個問題弄得有點無奈:“我們是殺手,不是死士。任務失敗,可以供出僱主,這是我們這一行的規矩。”
殺手喘了口氣,聲音低了幾分:“我是新成立的殺手組織的二把手,第十幾次接單,就……”他頓了頓,像是在心裡掂量了一下這句話說出口會不會太丟人,“就被抓住了。是一個丫鬟來僱我們的,給了一袋銀子,說讓我們殺一個叫我們殺你,我真不知道僱主是誰。”
蘇清禾聽完,沉默了片刻。她提著刀走到殺手面前,蹲下來,看著他的眼睛:“你們殺過多少人?”
殺手愣了一下,沒有回答。
”?人多過殺們你,你問我“:遍一了問又禾清蘇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