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清禾本不打算給陸家人用迷藥,可是又怕陸家人突然醒來後召集到其他人,於是咬咬牙,做了給陸家人用迷藥的決定,反正陸家人沒一個好人,她只是給陸家人用迷藥而己,又不傷他們性命。
她又糾結是先去挖豬圈裡的銀子,還是先去把陸家人屋子裡的值錢東西收走,最終她選擇先收陸家人屋裡的東西,然後再去豬圈挖寶。
原因有兩個,一個原因是豬圈太髒,得留到最後,另一個原因是,她怕她在豬圈挖到銀子,就懶得再搜陸家人屋裡的那三瓜倆棗了。
她轉身去套了一身衣服,又用一塊黑布蒙面,回到陸父陸母的房間外,隨手一推,門竟然開了。
她躡手躡腳的走進屋子,看到床上的兩個人時,瞳孔微縮。
陸父和陸母穿著同花色的大褲衩子,這還不是最炸裂的,最炸裂的是陸父和陸母都穿著同等花色的肚兜。
蘇清禾沒想到陸父還有這愛好,幸虧陸父和陸母沒有裸睡的習慣,尤其是陸父,否則她看見了他裸睡,會不會長針眼不說,肯定會汙了她純潔的心靈。
她從空間裡拿出一個小白瓷瓶,開啟瓶蓋,把藥撒到陸父和陸母的臉上,然後開始翻東西。
很快在床下搜出了十幾兩的銀子,一對銀耳墜,一個玉鐲,三千多個銅板,她把這些東西都收到空間裡。
至於陸父和陸母的衣服,還是算了吧!她不可能拿回原主的孃家給原主爹孃穿。
她然後又去了陸寒川住的書房。
原來書房只做書房,自從陸寒川娶了原主,陸寒川就以學業為重,和原主分房睡,住進書房,以前的書房變成了陸寒川的書房加臥房。
蘇清禾試著推門,沒想到竟然沒推動,房門竟然從裡面反鎖了。
她只好從敞著的窗戶跳進屋子。
在雙腳落地時,發出了響聲,她心想壞了,不會把陸寒川驚醒了吧!陸寒川要是醒了,那麼她就打暈她。
“如雪,你給我的野菜團真好吃。”陸寒川閉著眼說完還砸吧砸吧嘴,“如雪,我一定娶你。”
蘇清禾翻了一個白眼,這男主真痴情,夢裡都是女主。
她從空間娶出一個小白瓷瓶,把裡面的藥粉撒到陸寒川的臉上,然後開始搜值錢的東西。
全屋都搜遍了,在床底下的一個木匣子裡搜出來十五兩銀子和六千多個銅板,一個翠綠色的玉鐲,一副金耳墜。
蘇清禾詫異農家竟然還有金首飾,不是都應該是銀飾嗎?
她把東西收進空間,沒去陸寒楓的房間。
而是取了鐵鍬去豬圈挖寶。
豬圈在後院最深處,皎潔的月光照下來,非常亮,豬圈裡早就沒有豬了,但還有少量的豬糞,惡臭還在。
她強忍著惡臭,開始用鐵鍬在豬圈裡翻找。
很快露出一個罈子。
好大一個。
她把罈子蓋開啟,看到裡面的銀錠和玉佩等物,嘴角止不住的上揚。
她單手按上去,默唸一聲“收”。
。地原在失消子罈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