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把鐵鍬也收到空間。
再來到灶房,把米缸、麵缸、油罐、鹽罐、罈子裡的臘肉、樑上掛的乾菜都收進空間。
廚房裡只剩三袋糠。
她回到自己住的屋子,把穿在外面的衣服放入空間,換了身乾淨衣裳,把陪嫁的兩個銀鐲子,一副金耳墜,兩匹細棉布,五兩銀子收進空間,把剩下的不值錢的嫁妝都掃落在地。
然後躺到床上睡覺。
呼吸平穩,心跳更穩。
第二日一早,陸母尖叫聲撕裂了整個院子。
“遭賊了!遭天殺的賊了!銀子沒了,米沒了!油沒了!糧食沒了,我的銀子啊——”
陸父隨便披了件衣服,光著腳跑出來,臉色煞白。他第一個衝去的不是灶房,而是豬圈。
片刻後,豬圈方向傳來一聲慘烈的哀嚎,比陸母的更加淒厲。
“銀子都沒了!都沒了啊!”陸母癱坐在地上拍著大腿哭嚎。
陸父從豬圈裡爬出來,滿臉滿手的泥,嘴唇哆嗦著,眼珠子紅了又紅,到底沒說出豬圈裡還埋著另一份銀子的事。他咬著牙,腮幫子上的肉一抖一抖的,最後只罵出一句:“他孃的……報官!給我報官!”
緊接著陸寒川驚慌的跑出屋子,“爹,娘,我的銀子也沒有了,那可是如雪的聘禮呀!沒有了銀子,我還拿什麼娶如雪呀!”
陸父瞪著陸寒川,“娶什麼娶,銀子都沒了,你拿什麼娶?娶你個頭啊!再說了糧食都沒有了,只剩下三袋糠,柳如雪願意帶著兩個孩子跟你吃糠咽菜嗎?”
陸寒川嘴角微動,說不出話來,他的如雪幾年前就因為他家裡窮,而選擇嫁給別人,好不容易如雪成了寡婦,這些年他抄書積攢了一些銀子,有底氣娶她了,可他現在又變窮了,如雪不可能嫁給他了。
陸寒楓的房門猛的開啟,“爹,娘,大哥,你們說銀子都沒了?咱家遭賊了嗎?”
陸母哀嚎:“阿楓啊!咱家的錢和糧食都被偷走了,就只剩下不值錢的破床,破凳子,衣服,還有三袋糠沒丟,其餘的都丟了,天殺的賊呀……”
躲在屋裡的蘇清禾,聽著陸母的哭嚎,忍不住嘴角上揚,心裡堵著的那口屬於原主的怨氣忽然沒有了。
只聽陸寒楓說道:“娘,可我的屋子沒有被翻動的痕跡,我看看我丟沒丟錢?”
陸母停止哀嚎。
很快陸寒楓抱著一個錢匣子出來,激動的說道:“沒丟,我的十六兩的銀子沒丟,太好了,沒丟。”
蘇清禾詫異陸寒楓竟然有十六兩銀子?
只聽陸寒川說道:“也不知道蘇清禾丟沒丟銀子?”
陸父聽到陸寒川的話,眼神複雜,“你快去看看,她在屋裡沒有?”
陸寒川:“爹,你懷疑是蘇清禾偷了咱家的東西跑了?不能把,錢就不說了,就說糧食吧!她一個人怎麼可能把那麼多的糧食偷走?”只聽陸寒川說道:“也不知道蘇清禾丟沒丟銀子?”
這時柳如雪匆匆趕來,“陸伯父,陸伯母,陸大哥,我聽說你家被偷了?”
陸母又開始哀嚎:“是啊!東西都丟了,只剩下桌椅板凳,衣櫥和衣服,三袋糠,還有阿楓的十六兩的銀子了。”
柳如雪眼眸微眯,她本以為嫁給陸寒川,他們娘仨能過上好日子呢!沒想到陸家變窮了,她還要嫁給陸寒川嗎?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