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寒川快步走向蘇清禾的屋子,心裡莫名有些發緊。
抬手一推,門竟沒鎖。
他邁進去,屋裡亂得不成樣子,箱籠翻倒,被褥扯散,像是被人翻了個底朝天。
蘇清禾呆呆地坐在地上,眼眶紅紅的,臉上還掛著沒幹的淚痕。
陸寒川試探著問:“蘇清禾,你也丟東西了?”
她點了點頭,聲音低啞:“我的金耳墜和銀鐲子,還有兩塊細棉布,都不見了。”
陸寒川轉身出了門,對著院裡的陸父幾人說道:“蘇清禾也丟了東西。”
陸父忙問:“她都丟了什麼?”
“金耳墜、銀鐲子,還有兩塊細棉布,”陸寒川頓了頓,“她像是哭過。”
陸母瞪著一雙三角眼,嘴一撇:“她還有臉哭?她有咱家丟的東西多嗎?”
陸寒川無奈地嘆了口氣:“當然沒有。”
這時,一首沒怎麼說話的柳如雪忽然開口了:“既然家裡遭了賊,不如報官吧。讓官府來查。”
陸母立刻點頭:“對,報官,一定報官。”
陸寒川也跟著輕輕點頭。
陸父卻沉默了好一陣,眉頭擰得緊緊的,良久才吐出一個字:“好,報官。”
他心裡盤算著,到時候就說豬圈裡那罈子銀子是祖輩積攢下來的,別扯出別的事來。
陸父讓陸寒川去縣衙報官。
陸寒楓應了一聲,把木匣子放回自己的屋子後,轉身出了院門。
院子裡漸漸安靜下來。蘇清禾坐在院角的石墩上,目光有些發首,一副受了刺激的模樣,實際上,她正藉著這片刻的獨處,默默梳理著原書裡的劇情。
日頭偏西的時候,陸寒楓帶著兩個捕快進了院子。
走在前面的是個三十來歲的漢子,姓周,面容黝黑,腰間挎著刀,步子沉穩。身後跟著個十七八歲的年輕捕快,手裡提著一隻舊木箱子。
陸寒楓一進院就喊:“爹,娘,捕快來了!”
陸父連忙迎上去,陪著笑臉道:“二位官爺辛苦了。”
周捕快神色淡淡,擺了擺手:“不必客氣,查案是我們的本分。你家都丟了什麼?”
陸父答道:“銀子,糧食,首飾,布料。”
周捕快皺了皺眉:“說具體些。丟了多少兩銀子、多少首飾、多少糧食?一樣一樣說清楚。”
陸父嚥了口唾沫,掰著指頭道:“我和我老婆子屋裡的十幾兩碎銀,加上幾件首飾;還有我埋在豬圈裡的一罈子銀子,約莫二百兩,裡頭還有幾塊玉佩;廚房裡的糧食,除了三袋糠,其他的全沒了。至於我家大兒子和大兒媳婦丟了什麼,我不清楚。”
話音一落,在場的人除了陸母和蘇清禾,全愣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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