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蘇二柱家真在割麥子？這不是瘋了？麥子還沒黃透呢！”
“再等幾天說不定就下雨了，這一割可就真沒了。”
“人家挖到人參了，有錢燒的唄。”
蘇清禾端著餅，不急不慢地走到院門口，看了那幾個鄰居一眼。
“嬸子們，聊什麼呢？”
幾個鄰居訕訕地笑笑，擺擺手散了。走遠了，還能聽見她們壓低的嘀咕聲。
地裡，蘇安帶著趙鐵柱和周虎割麥子。麥稈幹得發脆，一鐮刀下去，嘩啦啦倒下一片。蘇鴻在後面捆紮，碼在騾車上。
蘇父蹲在地頭，手裡攥著一把乾土，土從指縫間漏下去，風一吹就散了。他抬頭看了看天——萬里無雲，太陽毒辣辣地曬著。一滴雨的意思都沒有。
“割吧，”他嘆了口氣，“能收多少是多少。”
訊息在村裡傳開了。有人說蘇二柱家瘋了，有人說蘇清禾早晚敗光，也有人說，看今年這旱法，怕是真不下雨了，人家是有遠見。
村東頭的王老實蹲在自家地頭看了半天，回家跟媳婦商量：“要不咱也割了吧？你看蘇二柱家都割了。”
媳婦啐了他一口：“你也瘋了？人家有人參銀子，你割了喝西北風去？”
王老實不說話了。但第二天，他還是扛著鐮刀下了地，偷偷割了半畝。
陸陸續續又有幾戶人家跟著割了麥子。
多數人還是等著，笑話那些割麥子的。
“再等幾天，說不定明兒就下雨了。”
“就是，這麼多年了，哪年不是這麼過來的？”
蘇父從地裡回來，滿身是土，坐在院裡的石墩上，接過蘇母遞來的水，咕咚咕咚喝了幾大口。
“今兒割了五畝，”他抹了把嘴，“還剩三畝，明兒一天就能割完。”
蘇清禾從灶房端了一碗綠豆湯遞過去。蘇父喝了一口，眉頭皺了一下：“這綠豆湯怎麼跟以前不一樣？喝著……清爽。”
蘇清禾笑了笑，沒說話。
那是因為她往水缸裡又加了一瓢靈泉水。喝了兩天，蘇父的腿好像沒那麼疼了，蘇母說睡覺香了，李金花說幹活不累了，連幾個孩子都活潑了不少。
夜深了。
蘇清禾坐在自己屋裡的炕上，聽著隔壁傳來的均勻呼吸聲。對面屋子裡，趙鐵柱和周虎也睡下了，偶爾傳來一兩聲鼾聲。
她閃身進了空間。
小猴子蹲在田埂上，看見她，吱吱叫了兩聲，蹦過來抱著她的腿，爪子往菜地那邊指——綠油油的菜苗又長高了一截，有幾棵己經能吃了。
蘇清禾蹲下來摸了摸它的頭，舀了一瓢靈泉水澆在菜地上。泉水滲進土裡，那些菜苗像是在回應她，葉子更綠了。
她走到茅草屋，清點了一下物資。糧食、藥材、野味、種子、工具……滿滿當當。還有三百多兩銀子，一株人參，幾塊玉佩。
。道知不？夠不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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。雲片一有沒，亮很星星，圓很亮月——天看了看頭抬。息氣的燥乾土泥著帶，來進吹風夜。戶窗開推禾清蘇，間空了出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