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鴻和趙鐵柱各扛著一頭狼回來，把狼放到地上。
蘇鴻擰著眉頭，“小妹，你說咱們殺了那麼多的狼，怎麼才分了一頭頭狼，和一頭母狼？我恨不得把狼摔孫德茂臉上。”
蘇清禾笑著說道：“二哥，三百人分一百多頭狼，咱家分到兩頭狼不錯了，何況有一頭是頭狼呢？”
蘇鴻：“小妹，我和趙鐵柱剝狼皮。”
天很快就亮了。營地裡的炊煙東一處西一處，飄散在晨風中。
陸母蹲在灶臺邊生火，臉色很不好看。她想罵柳如雪幾句，可一看見柳如雪的肚子，到了嘴邊的話又咽了回去。忍，等她把金孫生下來，再慢慢算賬。
陸寒楓分到了半扇狼肉，陸母把肉都燉了，燉了整整一大鍋。
柳如雪的兩個兒子聞到肉香，圍著灶臺轉。
“我要吃肉！我要吃肉！”大兒子扯著嗓子喊。
陸母沒搭理他們，眼皮都沒抬一下。這兩個孩子不是她親孫子，她犯不著伺候。
柳如雪在旁邊看見了，眼圈一下子紅了，聲音發顫：“到底不是親孫子，連口肉都捨不得給……”
陸父皺了皺眉，放下手裡的菸袋，對陸母說：“給他倆盛一碗，肉多著呢，吃不完也壞了。”
陸母不情不願地拿起碗，盛了兩碗肉，往兩個孩子面前一墩。又看在柳如雪肚子裡孩子的份上，給她也盛了一碗。
柳如雪端起來，剛吃了一口，臉一皺，“哇”地吐了出來。
“這肉怎麼做的？又腥又柴，難吃死了！”她把碗往地上一放，不吃了。
陸寒楓的臉一下子沉了下來：“嫂子，你這話過分了。娘忙活了一早上，你就這態度？”
柳如雪張了張嘴，想說什麼，被陸父一個眼神制止了。
“行了，都少說兩句。”陸父嘆了口氣，端起碗，慢慢吃了起來。
蘇家這邊林嫂和李金花忙活了一早上，擺了一桌子菜。狼肉燉土豆、狼肉炒野菜、狼骨湯、雜糧餅子、白米飯，香味勾得人首咽口水。
蘇清禾的宗旨很簡單：吃好喝好。
一家人圍坐在一起，吃得熱熱鬧鬧。
周寡婦則是坐在地上，三個孩子圍著她，眼巴巴地看著蘇清禾家的方向。
“娘，我也要吃肉……”
“吃啥吃？咱家連骨頭都沒分到？”周寡婦沒好氣地瞪了孩子一眼，又嘀咕了一句，“老大都快娶媳婦了，就知道吃。”
……
吃過早飯，幾個里正湊在一起商量了一會兒。
“走吧，不能停。”孫德茂站起來，拍了拍身上的土，“早走一天，早到一天。”
有村民不情願地嘟囔：“都累成這樣了，就不能歇一天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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