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就多謝了。”蘇清禾嘴角彎了一下，“下次再掉進去，我還可以救你。”
丁柔愣了一下，忍不住笑了。
丁柔走到陸母面前。
陸母剛把散落的東西收拾好，看見丁柔過來，趕緊堆起笑臉：“柔兒啊，沒事吧？嚇壞了吧？”
丁柔看著她，表情很平靜。
“嬸子，我想過了。之前的事，是我太草率了。”她的的聲音不大，但每個字都很清楚，“我不打算嫁給陸寒川了。至於送給您的銀子，您留著吧，不用退了。”
陸母的臉一下子白了。
“柔、柔兒，你說什麼？不嫁了？這、這怎麼行？是不是剛才地震嚇著了？沒事沒事，過兩天就好了……”
“不是地震的事。”丁柔打斷她，“是我自己想清楚了。”
陸母急了，一把抓住丁柔的手，聲音都變了：“柔兒，你再給寒川一個機會！他就是一時糊塗，他心裡是有你的！你看他剛才救柳如雪，那是、那是……”
“那是什麼？”丁柔看著她，眼神平靜得像一潭水。
陸母張了張嘴，說不出話來。
陸寒川站在不遠處，聽見了她們的對話。他走過來，低著頭，不敢看丁柔的眼睛。
“丁柔，我剛才救柳如雪，是下意識的。我和她認識那麼多年，總不能看著她死。但我心裡……”
“你不必解釋。”丁柔抬手打斷他，“你救她是對的。見死不救，那才不是人。”
陸寒川愣了一下，抬起頭，眼睛裡燃起一絲希望。
丁柔看著他的眼睛，一字一句地說：“但是，你不救我，我不怪你。我們本來就沒什麼關係。你不用解釋，我也不會放在心上。”
陸寒川的臉色灰白下來。
丁柔繼續說：“你和我愛的人，長得很像。但你不是他。永遠不會是，我們以後，就當陌生人吧。”
她說完，轉身就走。
丫鬟跟在她身後。
陸寒川站在原地，看著丁柔的背影越走越遠，嘴唇動了動，終究沒有出聲。
陸母急得首跺腳，追上去幾步，又停住，回頭瞪著陸寒川：“你、你怎麼不追啊？”
陸寒川低著頭，不說話。
“你就知道救那個柳如雪！救她有什麼用？她能給你銀子？她能給你馬車？她能讓你過好日子？”陸母的聲音又尖又利，眼淚都快掉下來了，“一萬兩啊！一萬兩啊！你知不知道你錯過了什麼？”
陸寒川還是不說話。
柳如雪站在遠處，看著這一切。她的臉上沒有笑，也沒有哭。
她不知道自己是該高興，還是該難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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