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色徹底黑了。蘇清禾放下碗，對蘇母說：“娘，我出去走走。”
蘇母點了點頭：“別走太遠。”
蘇清禾應了一聲，轉身朝營地後面的山坡走去。
她走得不快，像是在散步，不一會兒就消失在夜色裡。
她走到山坡背面，確定西周無人，才加快腳步，朝山裡走去。山坡後面是連綿的林子。
月光照在林間，影影綽綽的。她腳步輕快，進空間裡拿了一把小鋤頭和一個揹簍，背在背上，一邊走一邊留意腳下的地面。
走了大約半個時辰，她在一棵老松樹旁邊停住了。月光下，松樹根部的腐葉堆裡，露出幾片綠油油的葉子，葉片寬厚，紋路清晰，她一眼就認出來那是人參葉子。她蹲下來，用小鋤頭輕輕撥開腐葉，果不其然，一株人參露了出來。她小心翼翼地挖下去，動作輕柔，生怕弄斷鬚根。
挖到一半，她的目光忽然定住了。旁邊還有一株。再旁邊，還有一株。她數了數，這片山坡上，長著好幾株野山參，雖然年份比不上她之前挖到的，但也足夠她高興的了。
她小心地把那幾株人參一棵一棵挖出來，抖乾淨根鬚上的土，整整齊齊放進揹簍裡，然後默唸一聲，將揹簍和人參一起收進了空間。
忙完這些，她往林子裡走了走，聽到河邊有響動。她循聲靠近，藉著月光看去，一頭野牛正在喝水，體型碩大，肩胛骨高高聳起，皮毛在月光下泛著油亮的光。
蘇清禾眼睛一亮。她悄悄靠近，找準角度，把野牛收進了空間。
野牛被收入空間時有些慌亂，在空地上轉了幾圈，發出低沉的哞叫聲。
小猴子蹲在田埂上，警惕地蹦了起來，吱吱叫著，像是在質問蘇清禾往它地盤裡放了什麼東西。
蘇清禾閃身進了空間，走到靈泉邊，用木盆舀了一大盆靈泉水端到野牛面前。
野牛湊過來，低頭喝了個乾淨。喝完水之後，它的眼神漸漸安定下來，不再慌亂。
蘇清禾蹲下來，對著小猴子指了指野牛：“它會幫你耕田。你讓它幹什麼，它應該會聽的。”
小猴子歪著腦袋看了一會兒，試探著走到野牛旁邊，吱吱叫了幾聲，像是說了什麼，又比劃了一下兩隻爪子。野牛甩了甩尾巴，低頭聞了聞小猴子，然後邁開蹄子，慢慢走到靈田邊上，用牛角頂了一下田埂，好像很懂要幹什麼活的樣子。
小猴子興奮地蹦了起來，跳到野牛背上，吱吱叫著，像是己經迫不及待要開始使喚它了。
蘇清禾看著小猴子騎在牛背上，嘴角微微彎了一下，出了空間，拍了拍手上的泥，腳步輕快地往回走。
她回到營地的時候，己經是大半夜了。她原本以為除了守夜的，村民們都該睡了。可沒想到營地燈火通明，人聲鼎沸，到處都有人在說話和走動。
蘇清禾的腳步頓了一下。
蘇母遠遠看見她，連忙迎上來，拉住她的手，神色焦急：“清禾，你跑哪兒去了！出事了！”
“怎麼了？”蘇清禾問。
蘇鴻從後面擠過來，壓低聲音，像是怕被旁邊的人聽見：“柳如雪小產了。”
蘇清禾怔了一下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