華妃這邊行動順利,另一邊皇帝調查的過程也順利異常,彷彿如有神助一般。
勤政殿內,皇帝看著手中的這份供詞,想到華妃小產後的種種,忍不住嘆了一口氣。
聽到皇帝嘆氣,蘇培盛的頭低的更低了,他一點也不知道皇帝為何事嘆息,只盼不會牽連到自己。
“蘇培盛,你去清涼殿,把華妃請來,就說朕有要事要問她。”
華妃看著眼前邀她去勤政殿的蘇培盛,就知道皇后那賤婦成功讓皇帝懷疑她。
不過咱們走著瞧,看誰能笑到最後。
蘇培盛抬頭看了看華妃身後,那位明顯不是宮裡太醫的白髮老人,不由得搖了搖頭。
管那麼多做什麼呢?左右有皇上擔著,他蘇大總管犯不著為了不相干的人惡了華妃。
蘇培盛大概猜到皇帝和華妃要說什麼,便私下做主攔下了頌芝,只讓華妃一人進入殿內,自己則在外候著,隨時聽從皇帝的吩咐。
“華妃你看看這是什麼?下水救莞嬪的幾個老嬤嬤己經招認了,她們是受你指使,故意在救莞嬪的時候拖延時間,以致莞嬪沒有及時得救治不幸小產,你有什麼好說的?”
“你不要告訴朕你沒有推莞嬪,若你真的沒有,又怎會提前安排好她們在那裡等著,又為什麼吩咐她們拖延時間?總不是你會未卜先知吧?”
皇帝把供詞扔在華妃腳下,厲聲質問她。
華妃很難受,相信這一刻的她終於明白,劇裡原身被她陷害假孕,不被皇帝信任的滋味了。
就算她再傷心,但還是不想讓心上人誤解她。
“皇上,這都是皇后做的,是她推莞嬪下水後嫁禍給臣妾的,臣妾就算再恨莞嬪,也不會拿皇上的孩子做文章。”
“臣妾自己失過孩子,所以知道沒了孩子,又是何等難受,臣妾就算再惡毒,也斷斷不會對皇上的孩子下手啊皇上。”
聽到華妃提起她小產的事,皇帝眼裡閃過一絲愧疚,但更多的想法是華妃變了。
她不再陽光明媚,不再烈火張揚,而是變成了一個毒婦,至於華妃的辯解,皇帝是一點都不信。
“你還敢說是皇后冤枉你?在看見這些供詞時,朕也不信你如此惡毒,心中不禁期盼是底下人查錯了,是朕誤會了你,可你知道朕看到什麼了嗎?”
“朕的人在她們房中查出了帶有年府標誌的珠寶、金銀,你叫朕如何信你?”
為免華妃不信,皇帝還讓她瞧了放在御桌上的贓物。
華妃拿起那珠寶一看,果然是帶有年府應有的標誌。
“這不可能,這不可能,皇上,臣妾真的沒做過。”
“人證物據俱全,你還有什麼好說的?”
“臣妾還有什麼好說的?臣妾當然有話要說,皇上你以為臣妾不是好人,皇后就是好人了?”
“是,臣妾承認自己囂張妄為,肆意欺負後宮嬪妃,可臣妾敢對天發誓,臣妾一絲一毫都沒有傷害過皇上的龍嗣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