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冬梅嘆了一口氣,“他們有沒有把我當親人,我覺得你肯定知道吧。不要忘了,前段時間,他們還想置我於死地呢,如今,我們兩不相欠。”
沈春花徹底愣住了,她沒想到事情會變成這樣。
謝朝雲帶著孩子遛彎回來,路上聽到不少人說沈春花和顧峰的事,想到第一次見面,沒想到,如今竟然是這樣的一副局面。
“要怪就怪沈春花,顧營長人多好啊,愣是被她逼的不敢回家。”
“是啊,就是拎不清。”
“主要她媽和她弟難纏。”
“那你有沒有想過,如果她不慣著他們,就沒有今天的事。”
“這倒是,不過,一切都是因果迴圈,這樣的媽養成這樣的她,長大了也沒有自我。”
“是啊,也是可憐人。”
“不說了,上次她借了我五塊錢,現在離婚了,這個錢我只能找顧營長要。”
“我也是,她欠我兩塊。”
“她欠我三塊。”
“......”
一夥人一起去了顧營長家。
顧峰迴到家就被守在家門口的嫂子驚呆了,“嫂子們,你們這是......”
“顧營長,這事我們也覺得難為情,但是我們都是普通人,一個月指望著男人那點津貼過日子,不光家裡要錢,老家也是要花錢的,根本不夠開銷。”
顧峰聽的雲裡霧裡的,“怎麼回事?是要借錢嗎?”
這麼多人一起來借錢,他覺得挺不理解的。
畢竟,他離婚的風聲應該傳出去了吧,誰會集中找離婚人士借錢呢?
難不成,當他是冤大頭?
“是這樣的,顧營長,之前沈春花在我們這兒借錢了,現在你們離婚了,我們找不到她,只能找你要了。那時候,你們可是沒離婚啊,你千萬不要不承認啊!”
顧峰聽的臉都紅了,臊的慌,原來,人家不是問他借錢的。
那些嫂子怕顧峰不信,拿出了借條,“這是沈春花按的手印,你要是不信,可以去比對。”
顧峰沒有不信,讓嫂子們都進屋,按照借條上的金額一一還了。
兩個月一百多塊錢的津貼,如今只剩下西十塊錢。
他本來打算這次給沈春花一百塊錢補償,如今只剩西十塊錢,他看著眼前的幾張錢幣,不知道怎麼辦?
“朝雲,聽說顧營長和沈春花離婚了。”
謝朝雲看著來人,一看就是挑事的,“我不太清楚,沒去關心別人家的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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