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次，姚娜娜的睫毛輕輕顫了顫，慢悠悠地睜開眼。
剛睡醒的眼神帶著一絲茫然，懵懵地抬頭望著他，整個人還沒回過神。
女孩揉著惺忪的睡眼，啞著嗓子小聲嘟囔道：“天亮了嗎？”
“嗯，九點多了。”譚誠點點頭，語氣不自覺地放柔了幾分，“XDD快到樓下了，咱們得收拾一下出門了。”
姚娜娜輕輕應了一聲，隨後掀開被子坐起身來。
兩人簡單洗漱了一番，換好衣服，一前一後走出了房間。
等電梯的時候，姚娜娜很自然地把手遞到了譚誠手邊，譚誠頓了一下，隨即將那隻手握在了掌心裡。
誰也沒提昨晚的事，但有些東西和昨天己經不一樣了。
XDD的車己經停在酒店門口。
他遠遠看見譚誠和姚娜娜並肩走出來，目光在兩人之間掃了一圈。
他總覺得這倆人今天哪裡不太一樣。
昨天他們雖然也走在一起，但二人中間總隔著一小段若有若無的距離。
可今天再見。
那段距離似乎是消失了。
不過他本來就把姚娜娜當成譚誠的女朋友，也沒多想。
他笑著衝他們揚了揚手裡的袋子，說道：“誠哥，嫂子，給你們帶了點滬上特色早點，生煎包和鹹豆漿，趁熱吃。”
譚誠接過袋子，道了聲謝，隨後上了車。
老飛宇也在車上，待到譚姚二人坐穩後，XDD啟動了車輛。
車子平穩地駛入滬上的街道，譚誠坐在後座，一邊啃著還冒著熱氣的生煎包，一邊透過車窗望向外面的街景。
……
XDD帶著他們在外灘逛了一圈。
近午的陽光灑在江對岸的陸家嘴，幾棟高樓立在江邊泛著淺淡的冷光，和江岸這邊的老式萬國建築隔江相對。
姚娜娜趴在江堤欄杆上，看著對岸那幾棟高得不像話的大樓，忍不住感嘆了一句。
“好高啊。”
譚誠笑著撫了撫她被江風吹亂的髮絲，目光越過黃浦江，落在對岸那片鋼鐵森林上。
有那麼一瞬，他心裡忽然冒出了一個念頭——
留在這座城市，好像也不錯。
午飯過後，下午的行程被XDD安排得滿滿當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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……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