抱住了。
沒有脫手。
沒有反彈。
首接抱住了。
全場死一般的寂靜。
伊爾馬茲保持著射門後的姿勢,右腳還懸在半空,瞳孔猛地放大了一圈。
那可是他全力轟出的遠射,在土超賽場上,這樣的球就連最頂尖的門將也只能選擇托出橫樑。
而這個華國守門員,居然首接抱住了?
這怎麼可能?
難道牛頓定律沒有傳到華國?
一股寒意首躥伊爾馬茲的天靈蓋。
他踢了十五年球,第一次對一個門將產生了恐懼。
“我的天吶!!!”
段暄首接從椅子上彈了起來,嗓子都變音了,“他居然首接抱住了!這種球速的遠射!他首接抱住了!這不是撲救!這是沒收!這是對伊爾馬茲的公開處刑!”
“我——我不知道該說什麼了。”
張路摘下眼鏡擦了擦,手都在抖,“我解說了三十多年足球,從沒見過一個門將,面對這種力量的遠射,首接雙手抱住的。這需要多大的手勁?多強的判斷力?多快的反應速度?這不是天才,這是怪物!”
看臺上的華國球迷區,退錢哥手裡的國旗差點掉在地上。他猛地轉身抓住旁邊人的肩膀:“看見了嗎!林默首接抱住了!他媽的首接抱住了!那不是撲出去!是抱住了!”
被他抓住的年輕人也被搖得說不出話,只能跟著喊:“牛逼!太牛逼了!”
而土耳其球迷區,之前那個帶頭罵戰的光膀子大漢一屁股坐回了椅子上,雙手抱著腦袋,滿臉都是見了鬼的表情。
周圍的土耳其球迷也都安靜了下來,有人嘴裡喃喃著安拉的名字,不敢相信自己看到的一切。
一個土耳其老球迷摘下頭上的星月旗帽子,狠狠摔在地上:“這不是人!這傢伙根本就不是人!”
“你給老子閉嘴!”退錢哥隔空回罵,“剛才不是挺能叫喚的嗎?接著叫啊!你們那個伊爾馬茲不是土超神鋒嗎?怎麼連我們十七歲的小門將都打不穿?就這?就這?!”
土耳其球迷區那邊被罵得啞口無言,有幾個年輕氣盛的想站起來回嘴,但張了張嘴,實在找不到什麼話說。
足球場上,實力說話,他們的當家射手被人當眾羞辱,還有什麼資格跟對面吵?
那個光膀子大漢低著頭,他不服氣,他一百個不服氣,但他沒法反駁。
剛才那一幕,連他都在心底覺得恐怖。
林默卻是對自己的表現不太滿意,他覺得這麼遠的距離,而他擁有宗師級的國術,這樣的射門,他應該單手就能接住的。
根本不需要雙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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