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林默的頭球攻門——被雷南擋出去了！”
段暄的聲音在發抖，“但他撞飛了西個！西個！萊昂納多、埃杜卡洛斯、博博、雷南——西個巴西球員全被他撞飛了！雷南雖然把球擋出去了，但他自己也被撞飛到了球網裡！”
張路摘下眼鏡，掩飾內心的激動：“這個頭球的力量，如果不是雷南本能伸出手，這個球絕對進了。但雷南付出了什麼代價？手腕差點脫臼。你們看到他手腕彎折的角度了嗎？那個力量，能把門將的手腕打脫臼——這是頭球嗎？這是炮彈！”
慢鏡頭又回放了一遍。
從另一個角度可以更清楚地看到，林默起跳的瞬間，萊昂納多和埃杜卡洛斯像兩片樹葉一樣從他身邊飛了出去。
博博被連帶撞倒的畫面也清清楚楚——他在林默身後兩米處，被埃杜卡洛斯的身體砸中，兩人一起滾出底線。
而雷南，整個人被足球的衝擊力帶飛，後背撞在球網上，球網都被撞出了一個弧度。
退錢哥在看臺上跳起來，鼓槌指向場內：“西個！他撞飛了西個！我就問還有誰！還有誰！”
旁邊年輕人嗓子己經啞了，還在拼命喊：“八爺威武！禁區之王！”
巴西球迷的看臺安靜了片刻，然後響起零星的掌聲。
是那種被對手的強大震撼到不得不鼓掌的掌聲。
他們看慣了巴西隊碾壓對手，今天第一次看到有人能震懾巴西隊。
而且對方還是一個門將——還是一個衝到他們禁區裡爭角球的門將。
——
場上，林默落地。
他身邊方圓三米內沒有一個巴西球員還站著。
萊昂納多靠在門柱上揉後背，埃杜卡洛斯和博博還在底線外面互相攙扶著爬起來，雷南跪在球門裡接受治療。
林默站在點球點附近，拍了拍額頭上的草屑，表情平靜得像什麼都沒發生過。
他看了一眼系統面板——
【叮！撞飛西名巴西球員，但均為短暫倒地，未達到“撞暈”標準，不計入任務進度。當前任務進度：0/5。】
果然。
還是不算。
林默嘴角抽了一下——這個系統的“撞暈”判定確實離譜。
他轉過身，開始往回跑。
——
雷南從球門裡站起來。
他活動了一下右手腕——彈性繃帶下面己經腫起來了，但低溫噴霧暫時還能壓住疼痛。
他用左手拍了拍右手的手套，站回門線上，眼神里帶著一種複雜的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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