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天河資本的董事長，李總打來的。
他清了清嗓子，換上一副討好的笑臉，按下接聽鍵。
“喂，李總，江州這邊的事己經辦……”
“蘇建國！我操你八輩祖宗！”
電話那頭的吼聲首接從聽筒裡炸了出來。
聲音太大，根本不用開擴音，整個大廳的人都聽見了。
蘇建國被震得耳朵發麻，趕緊把手機拿遠了一點。
“李總，你怎麼罵人呢……”
“你他媽到底惹了什麼不該惹的怪物！”
李總的聲音裡帶著絕望的哭腔，還有瘋狂砸東西的噪音。
“剛才一股查不到任何來源的海外資金，首接把我們的基本盤砸穿了！”
“一萬億！整整一萬億的無限制做空單！”
“全壓在我們的頭上！”
“我們的股票防線連一秒鐘都沒撐住，全線崩盤了！”
電話那頭的呼吸聲像是在拉風箱。
“資金鍊全斷了！銀行在催債，合夥人在跳樓！”
“公司首接破產清算了！我被你這個畜生害死了！”
對面傳來一陣雜亂的爭吵聲，好像是有人衝進辦公室在搶奪手機。
然後電話斷了。
只剩下忙音。
蘇建國整個人愣在原地。
他手一鬆。
名貴的雪茄掉在鞋面上，火星燙穿了襪子。
他竟然沒覺得疼。
“不……不可能……這怎麼可能……”
他嘴唇煞白，拼命用粗短的手指去按手機螢幕。
點開了自己的私人海外賬戶軟體。
載入的圓圈轉了兩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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