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看著地上那團哭得撕心裂肺的爛泥。
就像在看一棵路邊枯死的雜草。
種什麼因，結什麼果。
當初她把離婚協議砸在桌上，逼他淨身出戶的時候，就該想到會有今天。
這一切，都是她自己親手選的。
葉辰沒有說一句話。
連一個標點符號都沒給她留。
他伸出手指，搭在車門玻璃的升降鍵上。
往上一扣。
電機發出細微的嗡嗡聲。
防窺玻璃緩緩上升。
把那張流著血和口水的臉，一點點擋在了外面。
車廂裡的溫度重新回暖。
那種腐臭的味道被徹底隔絕。
“別關窗！別走！”
林初夏絕望地嘶吼起來。
她拿頭死命磕著下面的水泥臺階，磕得血肉模糊。
“老公你別丟下我！”
司機掛上前進擋，踩下油門。
邁巴赫平穩地起步，輪胎碾過水坑，濺起一片泥漿。
車子順著國道往前開。
把那座精神病院遠遠地拋在了後面。
後視鏡裡。
那兩個護工打開了旁邊的小鐵門跑出來。
一個人按住林初夏的肩膀，另一個人把電擊棍首接杵在她的背上。
藍色的電弧閃爍。
林初夏渾身抽搐著，在泥水裡瘋狂打滾。
嘴裡還在含糊不清地喊著老公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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