隨手丟進旁邊的垃圾桶裡。
“告訴外面那些想看熱鬧的媒體。”
葉辰轉身往回走。
皮鞋踩在碎石子上沙沙作響。
“明天中午，跨海大橋不封路。隨便他們拍。”
時間過得很快。
第二天中午。
江州跨海大橋。
這是一座全長十幾公里的斜拉索橋。
下面是波濤洶湧的江水。
今天風很大，風順著江口倒灌進來。
空氣裡全是鹹腥的水汽，聞多了嗓子發乾。
橋面的瀝青被風吹得泛白。
平時車水馬龍的大橋，今天一輛民用汽車都沒有。
交警在橋兩頭拉起了警戒線。
但是擋不住那些為了流量發瘋的網紅和記者。
幾百號人扛著攝像機，擠在警戒線外面。
天上飛著十幾架無人機。
槳葉旋轉的聲音吵得人心煩。
橋面正中央。
柳生一劍盤腿坐在隔離帶的水泥墩子上。
他身上那件破和服在風中瘋狂擺動。
腳上的木屐脫了放在旁邊。
露出一雙長滿老繭和凍瘡的腳。
他膝蓋上橫放著一把長刀。
刀柄纏著黑布，暗紅色的刀鞘有些掉漆了。
他閉著眼睛，像睡著了一樣。
一陣風吹過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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