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零號，收網。”
零號在影片裡咧開嘴笑了，露出白牙。
“好嘞！最後一擊！”
隨著零號的指令下達。
老羅斯辦公室裡的警報聲響成了一片。
紅色的指示燈閃個不停。
“跌停了……熔斷機制失效了！”
地上的助理捂著臉嚎啕大哭，鼻涕流進了嘴裡。
“老闆，財團破產了。負債幾萬億美元……我們全完了。”
老羅斯愣在原地。
他臉上的肌肉瘋狂抽搐，嘴唇變成了烏青色。
一陣劇烈的絞痛從左胸口蔓延開來。
像是有把鈍刀子在心臟裡用力攪動。
“呃——”
他雙手死死抓著領結，把純棉襯衫的領口釦子扯崩了。
釦子崩飛出去，打在玻璃窗上。
喉嚨裡發出破風箱一樣的倒氣聲。
汗水瞬間溼透了他的後背。
他往前栽倒。
額頭重重地磕在紅木辦公桌的邊緣，磕出一個血口子。
肥胖的身體順著桌子滑到地上。
西肢痙攣地抽搐了兩下。
白沫從嘴角湧出來，混著額頭淌下來的血，弄髒了昂貴的波斯地毯。
不動了。
影片畫面裡，那兩個助理嚇得尖叫起來。
他們連滾帶爬地往門外跑，互相推搡著擠出門框。
沒人去管地上那具逐漸冰冷的屍體。
稱霸西方資本世界幾百年的財閥掌門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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