嘗以弟子之禮相待。
卻被對方一個你丫成心膈應勞資的眼神嚇跑。
之後，鍾繇便不再行禮。但每次蘇寶來，他都會放下手裡的筆，暗中觀察。
只希望蘇寶能再教授幾句書法心得，可惜自那之後，對方決口不提書法的事，讓鍾繇好生挫敗。
...
蘇寶蹲了好一會兒，那扇門才緩緩開啟。
門內站著一位老者，鬚髮皆白，衣袂飄飄。山風一吹，鬍鬚和衣角一起動，頗有幾分仙風道骨的意思。
正是水鏡先生，司馬徽。
看著眼前獸皮裹身。跟野人沒兩樣的少女，司馬徽已然見怪不怪。
三年前他還會試圖教育。
兩年前他也想以德服人。
一年前他只能搖頭嘆氣。
現在他已經看開了，天性如此，不必強求。
“阿蠻來了，這次又帶來什麼行貨？”
蘇寶隨手將手裡的獵物扔地上，動作行雲流水：
“都在這了，清點一下吧。”
一頭野豬，一隻馴鹿，兩隻山雞，外加一隻野兔。
堆在地上，像個小山包。
饒是早已見識過蘇寶的力氣，這一下子弄來這麼多野味，司馬徽眼角也不由抽了抽。
這丫頭簡直項羽再世，一身牛勁。
不對，牛都沒她勁大。
“這上好野味，緣何不就近處置，偏偏送往我這書院？”他問。
明知故問，但每次都要問一遍，也算是一種儀式感。
蘇寶叉腰，一臉理所當然，“廢話，賣給肉鋪能賺幾個錢？”
“你這裡貴族學院，學子要麼出身世家，最次也是出身寒門，一個比一個兜裡有錢，一個比一個拉不下臉砍價。我不賺他們賺誰的錢？”
司馬徽撫須。
這妮子言語雖糙，道理卻不糙。
不對，是太糙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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