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2章 先生，您是瞭解我的是夜，潁川書院燈火通明。
眾學子被從被窩裡拎出來，一個個睡眼惺忪地擠在學堂裡。
司馬徽端坐案後，面色凝重，一言不發。
荀彧最先察覺不對，他跟了司馬徽最久，從未見過這副神情。
上回黃巾起義，賊首波才領軍途徑潁川，先生也不過是搖著扇子說了句無妨。
戲志才悄悄扯了扯荀彧袖子：“文若，出什麼事了？”
荀彧搖頭，目光落在案上那盞茶上，茶水已涼，司馬徽一口未動。
問題大了。
郭嘉照例最後一個到，披著外衫打著哈欠，往柱子上一靠，眼皮都沒抬：
“先生，大半夜的，是黃巾死灰復燃，還是董卓又禍亂後宮？”
司馬徽沒理這個浪子。
他環顧四周，確認人到齊了，才緩緩開口：“今夜召集諸位，只為一件事。”
頓了頓，表情凝重。
“阿蠻，要入學了。”
滿堂死寂。
鍾繇手裡的毛筆掉在案上，滾了兩圈，落在地上。
荀彧張了張嘴，嗓子發乾。
戲志才率先回過神來：“先生，您說的入學...是來旁聽，還是？”
“常駐。”司馬徽端起茶盞，又放下，“鋪蓋都帶來了。”
郭嘉不困了。
他站直身子，嘴角那抹懶散笑意消失得乾乾淨淨。
荀彧深吸一口氣：“先生答應了？”
司馬徽面無表情：“答應了。”
“為何？”陳群皺眉，女子為學，這不擾亂綱常麼。
“不敢不應。”
司馬徽終於端起茶盞，抿了一口冷茶，“你們誰有本事攔得住她？”
眾人沉默。
“所以。”司馬徽放下茶盞，“今夜召集諸位，只為商議一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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