司馬徽眯起眼：“奉孝有話說？”
郭嘉懶洋洋拱手，吊兒郎當的。
“知己知彼方能對症下藥，先生，您總得先告訴我等，阿蠻為何忽然想入學吧？”
司馬徽犯了難。
說這丫頭思春了，但物件不是男人？
他今天敢說，那丫頭明天就敢一把火燒了書院。
她真幹得出來。
以前頂著潁川院長這個名頭，誰見了他不得恭恭敬敬叫上一聲水鏡先生。
那傢伙不一樣，每次都喊他司馬老登。
雖然聽著莫名親切，卻總覺著哪裡不對。
好像在咒他一樣。
“這...”司馬徽捋了捋鬍鬚，斟酌出一個比較安全的說法。
“她想讀書致仕，將來入朝為官。”
眾人面面相覷。
女子當官？
這比女子讀書還要荒誕。
況且那丫頭大字不識一個，現在想讀書...是不是晚了點？
司馬徽掃了圈沉默不語的眾人，再度開口。
“我年事已高，打算讓爾等其中一人教授阿蠻學識，誰願主動請纓？”
眾人齊刷刷看向郭嘉。
整個潁川書院，就屬這浪子跟蘇寶最親近，被揍的次數也最多。
交給他最合適。
郭嘉眼皮一跳，再也笑不出來，“先生，您是瞭解我的。我這人整日遊手好閒，無事便勾欄聽曲。帶上阿蠻...這，不太合適吧。”
司馬徽看向荀彧。
荀彧身子一抖，“先生，您是瞭解我的。家裡管束甚嚴，又幫我說了門親，這...讓女方家知道了，影響不好。”
司馬徽又看向鍾繇。
鍾繇倒是落落大方，“先生，您是瞭解我的。我這書法還是阿蠻教的，讓我去教她，怕是布鼓雷門，貽笑大方啊。”
司馬徽轉頭看著戲志才，然後徑直略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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