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2章 下蒲坂青泥大捷的訊息很快傳到了蒲坂,讓王仲德總算舒了口氣。
他已經圍城半月有餘。這半月來,他試過勸降。試過強攻。試過斷水,但蒲坂城中的守將姚璞像是吃了秤砣鐵了心,怎麼都不肯投降。
而城中那些原本搖擺不定的世家大族,也因為姚紹派來的援軍而重新站穩了腳跟,閉門不出,再也不敢接王仲德遞過去的橄欖枝了。
王仲德不是打不下來蒲坂,蒲坂並不難打,只是他並不想拿北府兵的命去填。
他的任務本來就是控制渡口。策應潼關,若為了攻一座蒲坂把自己的兵力打光了,萬一北岸的魏軍趁機渡河,那就是因小失大了。
所以他一直圍著,等著城中糧盡,等著守軍崩潰。
但他沒想到,先等來的不是蒲坂的降表,而是劉裕。
這一日傍晚,王仲德正在營中巡視,忽然聽到遠處傳來一陣馬蹄聲。
他抬頭望去,只見一隊騎兵從東方疾馳而來,為首者身形敦實,騎著一匹棗紅馬,身披玄甲,威風凜凜,正是太尉本人。
王仲德大吃一驚,連忙迎上前去:“太尉?您怎麼......”
“在洛陽坐不住,出來走走。”劉裕翻身下馬,他看了一眼遠處蒲坂城頭飄揚的姚字旗幟,又看了一眼晉軍大營中規中矩的圍城部署,轉頭問王仲德:“城裡的情況,摸清楚了沒有?”
王仲德連忙將這半月來的情況一一稟報:城中守將姚璞,副將尹昭,兵力大約七八千,糧草儲備尚足,士氣不算高但也不低。
世家那邊原本有人暗中聯絡過投降事宜,但姚紹的援軍一到,那些人又縮回去了。
“明白了,那就打吧。”
“末將試過幾次強攻,但蒲阪城防堅固——”
“你在城外列陣,讓將士們吃飽飯,準備雲梯,我親自督戰。”
次日清晨,晉軍大營中響起了沉沉的戰鼓聲。
劉裕親自披甲,策馬立於陣前。他沒有帶太多的兵馬,從洛陽出發時他帶的人不多,但光是他的到來本身,就已經讓整個大營的氣氛發生了微妙的變化。
那種變化很難用語言形容,如果說之前的晉軍是一支奉命攻城的軍隊,那麼此刻的晉軍,就是一支知道必勝的軍隊。
因為劉裕在這裡。
那個從微末起家,定桓楚。滅南燕。平盧循。誅譙蜀。卻月陣破魏騎的劉裕。那個從來沒有打過敗仗的劉裕。
他在哪裡,勝利就在哪裡。
士卒們列陣時的動作比往常更快,握緊兵器的手也更穩了幾分。攻城梯。衝車。撞木被一隊隊推到陣前,弓弩手在校場上列好了隊。沒有人說話,只有旗幟在風中獵獵作響。
劉裕站在陣前,目光掃過那座城頭,目光很平靜。他沒有慷慨陳詞,沒有激勵士氣,只是拔出腰間佩刀,朝著蒲坂方向輕輕一指。
“攻城。”
戰鼓聲驟然大作。令旗揮舞,晉軍方陣如一臺精密的戰爭機器,開始向蒲坂城緩緩壓去。
第一輪進攻在半個時辰內便登上了城頭。
王仲德心中振奮。
!尉太是得還
。歸而羽鎩都次一每,月個半了攻他,坂過攻有沒是不他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