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今別說這般哀求,委身於海四爺,便是讓她跪下來求,胡魚也不會有任何猶豫。
她的尊嚴,她的志氣,都比不上胡姣重要,比不上家人重要。
海雲廷定定地看著她,雖知她此刻狀態不對勁,身體還是誠實的有了反應。
他從來不遮掩,他想要胡魚的這個事實。
眼前的女人不算絕色,姿色雖好,但也不是全然沒人能取代的程度。
但偏偏的,該死的,就這般蠱惑著他。
想要去盡情地品嚐其中的甘甜馨香。
海雲廷沒能說出話:“........”
見他並不反對,也沒掙扎。
胡魚笑了,她或許可以再找機會離開,但她不能放棄妹妹。
不能丟她獨自在國公府掙扎。
海雲廷看著她水潤的雙眸,飽滿殷紅的嘴唇,沒忍住,捏著她的下巴便啃了上去。
兩人接觸的一瞬間,胡魚想躲開,但身子很快又僵硬地頓在當場,任由對方施為。
她腦子裡閃過玉兒身死的訊息,轉眼又是妹妹的臉龐,一滴淚順著眼角悄無聲息地劃過。
這一次,他的動作前所未有的激烈,像是壓抑已久的火山,在此刻爆發。
察覺到胡魚的僵硬反應,他微微睜眼,一雙漂亮的眸色泛著名為慾望的色澤,而後大手在胡魚腦後用力抵住,繼續加深了這個吻。
此刻已經是箭在弦上不得不發,胡魚也知道,自己沒了退路。
只能盡力配合他,用盡全力讓自己緊緊閉合的牙齒微張。
兩人不是第一次吻了,但所有的加起來,也不及這一次。
海雲廷眼眸慵懶地微眯,察覺到她張嘴後,只猶豫了一瞬,便緊追而上,觸碰到一處柔軟之地,用力吮著。
胡魚被他吻得呼吸不暢,抬手撐著他的胸口想把人稍稍推開。
但這一舉動非但沒有阻止,反而像在火上澆油般,讓他一把攥住她推搡的手,把人狠狠鉗住往自己胸口帶。
她被吻得呼吸困難,像是快要憋死的魚。
但海雲廷正猛烈地攻擊,吮著那一處柔軟猛烈糾纏,不肯罷休。
終於,像是盡興了一般,他條然鬆開。胡魚被釋放的一瞬,立刻大口大口的呼吸著空氣,捂著“砰砰”亂跳的胸口,眼神有些渙散。
看她臉頰酡紅,嘴唇微腫,劇烈呼吸,一副好像隨時要昏過去的模樣,惹的海雲廷一陣輕笑。
“你這般不爭氣,還要自薦枕蓆。”
胡魚:.........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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