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七十七章 這美人計也要看是誰用,對誰用
氣氛一時間有些壓抑,胡魚頓了頓小聲道,“奴婢的妹妹愚笨,無法伺候大公子。”
“你都這般聰慧,你妹妹怎會愚笨。”
他眉頭緊蹙,像是不理解,又似不悅。
不悅為何一個卑微奴婢為何會拒絕侍奉主子的要求,而且他心中隱隱有些說不出的感覺。
胡魚與其說是不願意,但話語神態間,更讓自己捕捉到了一絲嫌惡更為準確。
他不明白為何,因為不明白,不理解,而又十分不快。
空氣有些凝重,胡魚靜靜的睜著一雙水靈靈的杏眸看他,等著他的接下來的話。
海雲廷倏然沒了剛才的鬆弛慵懶,他微微坐直了身子,看著眼巴巴望向自己的胡魚,眼神帶著些探究和不確定。
“你妹妹也是不願?”
胡魚抿唇,眼神里隱隱有戒備之色,“奴婢的妹妹沒有這個福氣。”
竟是沒有直接回答問題。
海雲廷淡笑道,“你可知道,你身為一個通房是沒有資格說這些的。”
他的聲音沒了適才的暗啞和黏膩,乾乾淨淨又冷又脆,活像是一記響亮的耳光抽在了胡魚的臉上。
胡魚只覺得臉上頓時臊得無以復加,臉上很快又轉為青白之色,恨不能鑽進地縫裡。
這一趟來大國寺,每一件事都在提醒她,她不過是通房,主子們的冷待疏忽,即便是讓她淋雨,她也合該受著。
就如同這會兒,海雲廷用無比冷漠疏離的語氣,一再地提醒她,她在逾距。
往日那些調情曖昧,以及關切,不過都是逗弄玩物,珍惜自己所有物的行為罷了。
就像是花瓶落灰該擦,衣服髒了要洗。
無關任何真心,喜歡。
胡魚從來都知道,這些高高在上的人打從心裡就沒把她們真正當個人,更遑論旁的。
她壓下心頭的羞惱,憤懣。
眼下為了妹妹,她只能忍下。
見她低頭默不作聲,海雲廷眉頭緊蹙。
彎彎繞繞來回半天,就為了這麼一件事,為了這件事還從未有的主動!
自己往日那般待她,她都不為所動,更從未有過如此親暱的行為。
如今只是為了讓妹妹不做通房,便要自薦枕蓆。
他眉頭深鎖,心中的惱意更加重了幾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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