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99章
五人中,三人為現任官吏,兩人為辭官閒居。
賈清第一個被請入堂。
他一進門,跪都不跪,直接丟下一句:
“當年攝政王保我爹一命,我這條命就是姓褚的。”
褚言沒說話,只把那頁名冊攤開:“你列的是哪份?”
“副卷第三頁。”
“你知道副卷已毀。”
“知道。”
“那你留下來,是圖什麼?”
賈清咧嘴:“我就圖一個死前名聲——我賈清,不是馬天林的人。”
褚言輕聲:“可你當年站過他的隊。”
“是,”賈清點頭,“但我沒給他遞過卷。”
“所以你是想自證清白?”
“我是來幫你們翻案的。”
陳漸忽然開口:“你知道名單上還有你妻子的名字嗎?”
賈清一愣,臉瞬間變了。
“你若要保她,就別隻說自己乾淨。”
“你現在不是被審,是被贖。”
賈清臉色陰沉了好一會兒,終於點頭:
“我交——我當年藏了一份殘卷副抄,是我岳父遺留,封在我家中壇底。”
“內容?”
“攝政王當年確實設圖,是為了將一批‘可繼承王權信任’的人暗中存檔,防將來皇子薄弱,被群臣挾持。”
“也就是說,煙墨圖不是殺人圖。”
“是保人圖。”
全場一靜。
這句話,把整件事的性質,改了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