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重要的是——這刀,要往哪兒砍。”
“砍貪官,砍老鬼,砍藏汙-納垢的廟堂。”
“可它不會砍您。”
太后輕笑一聲:“你這是在安我?”
“不。”陳漸搖頭,“我是讓您放心。”
“我這一刀,不砍人,只砍案。”
“您要保朝堂清明,那我在;您要保人,我就走。”
太后沒有回應,只擺了擺手。
“你下去吧。”
“今日之話,從未說過。”
“你是圖主——圖主不歸宮律。”
陳漸離殿,踏雪而出。
外頭褚言已等著他,見他一臉平靜,心下微松。
“她問你什麼?”
“問我認不認命。”
“你認了?”
“我認案,不認命。”
同一時刻,林徹在火堂舊廳公開出面。
他當眾宣告三件事:
一、煙墨圖原設為選繼計劃,非反朝工具;
二、攝政王留有“圖主繼承律”,陳漸為合規人選;
三、三日後將公開早年攝政王“帝前留書”副本,供全朝查驗。
三句話一齣,天下震動。
曾被壓著不敢吭聲的舊臣、隱居計程車子、被邊緣化的火堂舊屬,紛紛啟程返京。
東署門前,三日之內到達者達百人,主動請求“補卷、補證、補錄”。
那晚,葉青薇獨自坐在屋簷下,看著陳漸來回翻閱文書。
她輕聲問:“你知道這叫什麼嗎?”
“什麼?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