虞知夏痛揍吳庸,公堂內外只覺的這丫頭忠心耿耿,可她攏亂公堂,只怕要吃一頓板子。
現如今,虞知夏自曝身份,公堂內外都齊齊倒吸了一冷氣:“嘶——”,這虞家二小姐,竟是如此殘暴?
虞知夏覺的頭有點暈,原來,是眾人把空氣吸的都缺氧了。
吳庸捱了打,還在那裡吐字不清,要求京兆尹嚴懲虞知夏,如今,他聽到虞知夏自爆身份,不由的渾身癱軟在地,他知道他完了。
他口口聲聲與虞二小姐有姦情,結果連人都認錯了,誰會信他?
虞清硯朝著京兆尹拱了拱手:“大人,現在案情明瞭,我妹妹跟此人毫無瓜葛。
還請大人問問他,從何處拿到風箏,又從哪裡知道這風箏的主人是我妹妹。
此人如此做,只是為了攀附,還是想針對我虞家?
要知道,我父親祖父現在正和外邦廝殺,若家中不寧,只怕他們在軍中也會分心。
學生甚至懷疑,此人即使不是敵國的奸細,要是他的家人被人拿捏 ,來汙衊我家妹妹,......”
虞清硯將虞知夏給他分析的那些複述了一遍。
京兆尹一聽,此話再理。他一拍驚堂木:“將犯人押下去,容後再審。
來人,把他的家人拿來,再問問左鄰右舍,看看他們家裡,可出現過陌生人......”
吳庸癱倒在地,被人向拖死狗一樣拖下去。
這件事,到現在,算是徹底把虞家擇出來了,也從一個桃色新聞,上升到一個政治問題,說起這件事,人們討論的是到底是誰在針對寧公國府?
如今壓力都給到了京兆尹。
虞知夏兄妹回了府中,去見了何老夫人,虞清硯將事情的經過講了一遍。
何老夫人這才鬆了口氣:“阿彌託佛,這件事既然與夏姐兒無關,那真是太好了。”
虞知夏沉靜的說道:“那孫女兒去萱堂跟母親說一聲, 免得她擔心 。”
何老夫人嘆氣:這哪是母女,這分明是前世的宿敵。
“好孩子,我讓翡翠去跟她說一聲就好,你忙了一上午也累了,快回去歇一歇吧!”
虞知夏也不惱,依言告退。
再說京兆尹,派人去拿吳庸的家人,發現他家裡己經是人去樓空。
沒想到,這還真是有預謀針對寧國公府的行動。
這時有幫閒找上京兆尹,說今天早上見到有人帶走了吳家人。
此幫閒自願帶路,將衙役引到一處破宅之中,擒獲了正欲殺人滅口的絡腮鬍子一枚。
衙役將人帶回,京兆尹將此事告知吳庸,吳庸崩潰大哭,將切合盤托出。
他那日去為老孃抓藥,可囊中羞澀,恰好遇到這個絡腮鬍子,絡腮鬍子給了他二百兩銀子,讓他汙衊寧國公府的二小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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