京兆尹正在想小廝說的話,就隨意點了下頭,等他醒過神來,又說道:“本官陪你們一起去。”
虞清硯無可無不可。
等到了大牢裡,牢頭敲著柵欄:“吳庸,有人探監。”
牢房裡的吳庸一聽,連滾帶爬的跑到柵欄門口,結果,一看到虞清硯,不由的大失所望。他靠著欄杆滑了下去。
小廝輕笑一聲:“怎麼,失望了?以為有人來撈你了?
你猜一猜,對方容不容你活過今晚?”
躲在陰影裡的京兆尹:我擦,弄死一個證人不夠,還要弄第二個,自己這個官還要不要當?
吳庸滿身頹然:一身活人微死的模樣:話都不說了。
小廝繼續說道:“你死了不要緊,你娘和你妹妹怕是也活不了。”
吳庸猛的抬頭,滿臉的不可置信。
“一個不知底細的人給你二百兩銀子讓你汙衊寧國公府,傻子也不敢,你敢這樣做,是因為知道對方可以和寧國公府對抗。
把你知道的說出來,我虞保你娘和你妹妹不死,如何?”
吳庸的眼睛猛的看向虞清硯:“真的?”
“你發誓?”
虞清硯不由的看向自己的小廝。
小廝輕笑一聲,摘下自己的帽子:“我只是給你個將功折罪的機會。
你不願意,拉倒。
我己經知道那絡腮鬍子是誰的車伕。
你確定你不說?”
吳庸和京兆尹吃驚的看著那小廝:她哪裡是什麼下人,分明是寧國公府的二小姐,虞知夏。
吳庸吳庸的腸子都悔青了——這虞家二小姐,能言善辯,拳腳厲害,還膽子大的出奇,自己就怎麼想不開,起了攀附之心?
這樣的女人,豈是自己能駕馭的了的?
“我數到三,你如果說出來,我還會護你的母親妹妹一護,如果你不說,就是對方不弄死她們,我也會的。”
“一,”
“二,”
三字沒有說出口,吳庸開口了:“那絡腮鬍子是燕國公家的下人,他第一次找小人,小人並沒有答應,不過,小的悄悄跟蹤過他,他確實是進了燕國公府的角門。
第二天早上,那絡腮鬍子又從燕國公府角門出來的。”
虞知夏擰眉,看向虞清硯:咱家跟燕國公府有仇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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