摺子上,京兆尹言道,己經查明,那絡腮鬍子,正是燕國公府家大小姐的專用車伕,請示陛下,要不要繼續追查下去。
皇上:自己的眼光就這麼差勁嗎?千挑萬選,就挑了這麼個人給自己未來的儲君?
皇上沉默半晌,下令招來燕國公,把京兆尹的摺子遞給他看。
燕國公看後,嚇出了一身冷汗,跪在地上磕頭:“微臣治家不嚴,臣有罪,只是,小女自幼承訓,決不會做出此等惡事,臣回去定查個清楚,還請陛下恩准。”
皇上點頭,燕國公回去後,首接把大女兒燕苒喚了來,開門見山的問她此事。
燕苒氣憤道:“這賤人勾引六皇子,我豈能容她!”
燕國公怒道:“胡鬧,我私下裡問過陳大伴,虞二小姐跟本沒有見過六皇子。”
燕苒容顏扭曲:“我不信,六皇子出京六次,有三次在那賤人處歇腳,這決不是偶然。”
燕國公頹然:“就算是真的,你又能如何,皇上己經知道此事,是你的車伕所為,只怕這六皇子妃,你要讓出去了。”
燕苒一聽,頓時花容失色,揪著燕國公的袖子苦苦哀求:“爹爹,幫幫我,女兒喜歡六皇子,如果不嫁給她,女兒就活不下去了。”
燕國公看著這個寵到大的女兒,最終還是妥協了:“爹爹幫你最後一次,只是你以後莫要如此任性妄為了。”
燕苒破涕為笑:“女兒就知道,爹爹待我最好了。”
當天夜裡,燕國公的一個庶女暴斃身亡。
“這逆女,自幼執拗,臣以為,她大些就好了,誰成想,她卻嫉妒嫡姐有個好姻緣,就想了這麼個一石二鳥的辦法。
臣本想送她去家廟的,沒想到,這逆女居然撞牆而亡,臣治家不嚴,還請皇上降罪。”
燕國公蹣跚跪下,趴在地上,哽咽難耐,將一個父親的傷心淋漓盡致。
皇上表情溫和:“既然如此,那此事也算了結了,不過,你家兩個逆女鬧矛盾,虞二小姐卻受到波及,實在無辜。
這樣,你把平安大街上的醉仙居和廣安門的清雅閣賠給虞二小姐,也算是為她壓驚了。”
燕國公悲痛的聲音停了一瞬,這兩處產業,可是他祖上跟開國皇帝打天下,開國皇上賞的,是聚寶盆,可皇上發話,他不敢不從。
他趴在地上回道:“是,臣回去後,就去寧國公府賠禮道歉。”
皇上點頭:“去吧,態度好些。畢竟,你不佔理。”
燕國公:他不想去,可皇上下了旨,他不得不去。
“是。微臣尊旨。”
虞知夏人在家中坐,憑白得了兩個旺鋪,心中高興極了。
可何老夫人個高興了:這燕家女還不是六皇子正妻呢,就踩了自家一腳,若是她成了六皇子正妻,或者更進一步,不是想怎麼踩,就怎麼踩?
沒錯,何老夫人根本沒信燕國公的說法。
何老夫人就給寧國公寫了一封信,然後就開始佈置人手了。
再說皇上,他捲了卷宗,去了皇后宮裡:”這燕南山拿朕當傻子呢!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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