很快,燕國公罪證確鑿,皇上下旨,燕國公,斬。
其長子,次子,斬。
其餘家人,男的充軍,女的發配。
燕苒己死,被一張草蓆捲了,扔了出去。
......
虞知夏又回到了莊子上悠閒度日。
每天吃吃喝喝,跟芙蓉百合她們打打馬吊,要不然就騎馬出去透透風,偶爾巡視一下自己的 產業。
虞知夏覺得,就這樣,過一輩子也不錯。
可是何老夫人操心她的終身大事,擔心她老無所依。
虞知夏:黑人問號臉。
可惜,經過五皇子六皇子事件後,京中各家都不敢跟虞知夏扯上關係。
何老夫人只能給寧國公去信,言道若寧城有合適的,不妨說給虞知夏。
不久,寧國公來信,說手下有一個千總,年齡相當,人也長的好,就是家中略貧,但人口少,只有母子二人。
何老夫人對虞知夏說道:“這人就是這麼下情況,你如有意,可以去寧城看看。
你放心,若是你看不上,咱們就不嫁。”
虞知夏的藥又立新功,這也是何老夫人依然對虞知夏和顏悅色的主要原因。
虞知夏想著,自己在京中窩了這麼久,出門走走也是好的。
她剛要點頭答應,結果,病秧秧孟夫人就笑著開了口:“那就恭喜二小姐喜得佳婿,從此定居寧城,再也不回來了。”
何老夫人簡首沒眼看,這孟氏自病了後,說話更是刺人,以自我為中心,就是虞清硯的兒子虎頭,她也是想罵就罵。
虞知夏聽孟氏這麼一說,也不惱:“我的終身大事,還得母親給我掌掌眼,不如母親隨我一起去寧城,您也能見見父親與小弟,如何?”
孟夫人臉色一變,“呸”了一口:“你的親事,與我何干?傻子才去那荒涼地!”
何老夫人臉色變得難看起來,孟氏如此說,豈不是在說何老夫人的丈夫,兒子,孫子都是傻子嗎?
何老夫人一拍桌子:“不會說話就閉上你的嘴巴!”
孟夫人臉色一僵:這死老太婆,為了一個孫女就如此打她的臉,怎麼還不去死。
孟夫人站起身來,木著臉說道:“是兒媳說錯話了,母親莫怪,兒媳喝藥的時間到了,先行告退。”
孟夫人說完,也不等何老夫人說話,首接走人。
虞知夏看著何老夫人被氣的手抖,連忙勸道:“母親一向牛心左性,祖母不必跟她一般見識。”
何老夫人深吸了一口氣,對虞知夏說道:“你回去收拾收拾,後天是個好日子,宜出行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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