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了晚上,虞知夏熬的是皮蛋瘦肉粥,佐以酸辣蘿蔔丁。
啞奴很不滿意,她衝著虞知夏比比劃劃:沒有吃飽。
虞知夏無語了:“我力氣小,和麵沒有勁。”
啞奴拍的胸脯啪啪響:“我有。”
虞知夏嘆氣,把面和水放好,指揮著啞奴和麵,和好面後,又指揮啞奴剁餡,調好餡,虞知夏包了二十個包子。
蒸熟後,己經晚上九點多了。虞知夏就回屋睡覺了。
第二天早上,虞知夏想著還有半砂鍋的瘦肉粥和包子,等會兒熱一下,就可以蘿蔔。
可她剛睜開眼睛,啞奴就瞬移到她床前。
那架勢,就跟餓了十天的狼看到一塊帶肉的骨頭一樣。
虞知夏用一根手指頭把她推遠了些:“等會兒,我先去廁所。”
等虞知下去了廚房,才發現,那二十個包子,只剩下了一個,至於那半砂鍋的瘦肉粥,早己經沒了蹤影。
虞知夏吃驚的看向啞奴:你是豬嗎?這麼能吃?
啞奴看明白了虞知夏眼中的意思,不好意思的摸摸頭,比比劃劃:昨天晚上,睡醒一覺,又覺得餓了,就又起來吃了一頓宵夜。
虞知夏嘆氣,又蒸了一鍋米飯,然後燉了一鍋的肉菜。
啞奴高興的上下竄跳。
虞知夏慢吞吞的說道:“西屋裡處臨著窗戶,能賞景,空氣又清新,對病人有益,讓她住在哪兒吧!大不了,你給她生給爐子。”
啞奴歪著頭思考了一下:點了下頭。
然後雄赳赳氣昂昂進了主臥,把柳依依抱進西屋。
柳依依今日才覺得腰好了些,剛想下地走動,跟廚娘要求,今天吃人參雞湯,順便寫信,給康郎告啞奴一狀,沒想到她還沒有行動,就被啞奴扛到西廂房這個冰窖。
柳依依從溫暖的屋裡出來,被冷氣刺激的渾身汗毛倒豎,機靈靈打了個寒顫。
“啞奴,你要幹什麼?”
啞奴急著把事情辦妥當,哪裡理會柳依依。
她把柳依依慣到床上,就又把梅花樹下的那個熏籠搬進屋子,又隨手拿了一床被褥扔到炕上,就進了廚房,守在飯菜旁。
柳依依氣的下了炕:她現在就要去寫信,把啞奴送走。
虞知夏吃了半個包子,喝了一碗雞蛋湯。
她一出來,就看到一隻鴿子停在書房的窗戶上。
虞知夏眯起眼睛,這隻鴿子,腳上有個銅管,莫非,這是信鴿?
虞知夏悄悄的接近那隻鴿子,伸手,把鴿子攥在手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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