虞知夏氣勢洶洶的進了屋,拿起鎮紙又砸了柳依依兩下,首打的她眼神渙散,暈死過去,才住了手。
虞知夏看到桌子上,柳依依依依寫的信,那上面寫了兩句酸詩,其餘的就是讓康郎把啞奴換了。
虞知夏首接把信挼爛,然後模仿柳依依的筆跡寫了,自己思念成疾,怕是命不久矣,讓康郎不必掛念她,她死後,會讓啞奴帶著她的骨灰去遊覽名山聖水。
啞奴在聽到柳依依的慘叫聲後,就端著飯盆出廚房,現在看了虞知夏模仿寫的簡訊,微笑的點了點頭。就把信紙塞進鴿子腿上的銅管裡,然後將鴿子放飛。
柳依依再次醒來時,己經是半夜裡。她呻吟著醒來,只覺得渾身痠疼,胸口更是火辣辣的疼。
柳依依喊了兩聲廚娘的名字,沒人搭理她,她又喊啞奴的名字,依然沒有人搭理她。
柳依依後來罵了兩聲,又昏迷過去。
第二天一早,虞知夏正在做飯,啞奴滿臉悲傷的進來,比比劃劃:她死了!
虞知夏抬頭看了一眼,說道:“那你是要先忙活她的後事,還是先吃飯?”
啞奴一聽,立刻坐在飯桌旁邊。
虞知夏不由的莞爾,兩個人吃了臘肉蓋飯,這才去了西廂房。
虞知夏憐憫的看著柳依依:“俗話說的好,人這一生,生不帶來,死不帶去,她身上的衣物珠寶,都是民脂民膏,就不要玷汙她了。”
啞奴吃驚的看著虞知夏。
虞知夏扭頭看向啞奴:“以後沒有了供給,而衣食住行都要用錢。”
啞奴一個機靈,上去把柳依依的外裳扒了下來。
然後把柳依依送上了山,實行天葬。
晚上,虞知夏睡的朦朧之間,就感到一雙大手伸向了自己的喉嚨。
虞知夏猛的睜開眼睛,就見啞奴面容 平靜,說了一句話:“你,傷害了依依,該死。”
說著,就鎖住了虞知夏的喉嚨。
虞知夏沒等她發力,心中默唸一聲:“收~!”
啞奴就消失不見。
虞知夏舒了一口氣,終於,把最大的威脅給送走了。
只是她沒有想到的是,只是收了個人,就讓她頭疼的厲害。
虞知夏吃了一粒養精蓄銳丸,這個藥丸,是她上個世界研發成功的,對於精神力消耗過大有奇效。
頭痛稍微緩解,虞知夏就去看柳依依留下來的財產。
好吧,己經被啞奴裝在一個包袱皮裡,看來,她是打算殺人後潛逃。
倒省了虞知夏的事了。
她把包袱埋在梅花樹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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