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明瑤自己都很驚訝,她竟然可以這麼風輕雲淡這句話說出來。
以前她遮遮掩掩、猶猶豫豫,鼓足勇氣的幾次告白最終都沒能說出口。
寫好的情書,一遍遍的潤色修飾。
最後還是沒有足夠的勇氣送到他面前,怕讓她喜歡他這件事,怕被他毫不留情的拒絕。
哪怕和裴宴周結婚之後,她也沒好意思在他面前說喜歡他。
這兩個字,到了舌尖就彷彿有千斤重。
她那時實在難以啟齒。
季明瑤想了想,忍不住又說:“你難道沒有看出來嗎?你是知道的吧。”
季明棠都看了出來。
沈憫也知道。
好像她身邊的每個人都看出來她暗藏的這點小心思。
裴宴周既不是瞎子也不是傻子,他洞察人心的本事遠遠在普通人之上,難道他就一點都沒看出來嗎?
她才不信。
季明瑤這句話幾乎問到了裴宴周的痛腳上,狠狠在他血肉模糊的傷口又沉沉的割下兩刀。
他幾乎啞口無言。
他當然是知道的,他一首都心知肚明。
裴宴周還沒有開口,季明瑤緊接著在他之前說:“你什麼都知道,你只是裝作不知道。”
“其實這樣也好,對你對我都很體面。”
“也沒傷到我的自尊心,也沒有給你帶來太多的麻煩。”
“裴宴周,我說的對不對?”
她一口氣說了這麼多話。
喋喋不休。
裴宴周沉默良久,他一個字都反駁不了。
他倒是也很坦誠,“嗯,我一首都知道。”
她的心思太透明瞭。
她也不太會隱藏,哪怕嘴上和他劃清界限,但是又忍不住一次次主動的靠近他。
輪到他值日的時候,她在教室裡磨磨蹭蹭的不走,找各種各樣的藉口留下來。
天近黃昏,她不知道從哪兒冒出來,回到教室裡,對上他投去的視線,她瞬間就紅了臉,磕磕巴巴的生硬解釋:“我忘記拿明天要交的作業了。”
。著看的表無面周宴裴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