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想看透了她拙劣的謊言。
她被他淡漠的眼神盯得有點不好意思了,像被抓包的小偷似的,有點羞愧的低下了頭。
紅紅的臉,紅紅的耳朵,都出賣了她的內心。
她盯著他銳利的視線,慢吞吞走到自己的課桌前,從抽屜裡隨便抽了本書出來。
“我拿好了,裴同學,你還沒有打掃完嗎?”
這個搭訕的話語也很拙劣。
簡首可以說是沒話找話。
裴宴周說:“打掃完了。”
她點點頭:“嗯嗯,那你記得鎖教室的門。”
裴宴周淡淡嗯了聲,沒有再理會她。
她往外走的時候也磨磨蹭蹭的,走得很慢,時不時還回頭看了看,似乎是想要等他一起。
製造一個艱難的偶遇。
夕陽的餘暉像調色盤一樣灑在大地上。
等到穿著校服的少年從教室出來,她的目光就無法受控的在他身上。
她刻意慢慢走在他身後。
偷偷摸摸踩著地上他的影子。
好像踩住了他的影子,就不用和他分開一樣。
高中會有畢業的時候。
同桌也會有分開的時候。
季明瑤那時一點都不想和裴宴周分開。
校園的梧桐樹道旁,一前一後穿著校服的少年少女,羞澀的、安靜的、走完了這段路。
回到現在,季明瑤也想起了青春期的自己,春心萌動的那些時刻。
季明瑤裹緊了身上的披肩,她用有點無所謂的語氣和裴宴周說:“但是我現在己經不喜歡你了,你更不用覺得麻煩。”
如果不是她失蹤了的話。
或許裴宴周早就和她提出了離婚。
和平的、體面的跟她分開。
她不認為裴宴周能委曲求全和一個他不愛的女人過完一生。
他向來是不會委屈自己的大少爺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