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明瑤聽到結束通話電話的忙音聲,都想冷笑。
裴宴周看她臉色不太對勁,問了句:“誰的電話?”
季明瑤黑白分明的眼首勾勾對上他的視線,面無表情地說:“季明棠的親媽。”
裴宴周頓了一瞬,微微有些意外。
他不知道她和季明棠的親媽會有什麼關係。
季明瑤接著說:“她問我怎麼還不去死,大概是這個意思吧。”
季明瑤沒有去看裴宴周的表情,只是有點得意的說:“看來我沒死這件事讓很多人都很失望了。”
裴宴周默了片刻,他望著她,很是敏銳:“她以前是不是也給你打過這樣的電話。”
如果是陌生的聲音。
她不會一聽就能聽得出來。
一定是從前有過類似的經歷。
季明瑤愣了愣,裴宴周倒是挺聰明的,她點點頭,不以為意道:“對啊,她以前欺負我年紀小,我剛回季家那段時間,三天兩頭給我打匿名電話威脅我。”
“可能是後面看我對季明棠也沒什麼威脅,慢慢就消停了。”
也可能是她瘋狂報警的戰術有效了。
季明瑤現在提起這件事,只有洋洋得意,她對裴宴周揚了揚手機,“我剛才接電話的時候錄音了。”
“我又可以報警去抓她了。”
李文麗覺得自己很聰明,沒想到她現在心眼這麼多了吧。
裴宴周輕輕捉住她的手腕,她的體溫很低,觸感溫涼,他說:“我陪你一起去。”
季明瑤有點意外,還以為裴宴週會質疑這件事。
以前她也給她的親生父母說過李文麗的存在,他們不相信,只覺得她是要把自己犯下來的錯推給別人。
其實他們也不見得是不相信。
可能就是單純的,偏向季明棠,不想讓她難受,不想讓她為難。
季明瑤沉默了下,她抿了抿唇,小聲問他:“你不怕季明棠知道會難過嗎?”
季明棠的眼淚是武器。
每次她擺出泫然欲泣的可憐樣,眼尾紅紅看著他們時,他們就會對她心軟,就忍不住要心疼她。
季明瑤擺不出這種姿態,她一點都不想讓他們看到她的眼淚,不想讓他們看見她脆弱的一面。
她只會仰著頭,不讓酸澀的眼淚掉下來。
裴宴周的眉頭和打了結一樣,他反問:“我為什麼要怕她難過?季明瑤,你才是我的妻子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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