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夜色濃郁，季明瑤上床的時候，裴宴周還在隔壁的書房裡處理工作。
她靠著枕頭，在玩手機。
她的指尖飛速在螢幕上活動，打字速度極快。
沈憫：【你是說你告訴他你以前喜歡他的時候，他一點表情都沒有？】
季明瑤：【嗯嗯呢。】
季明瑤：【我青春期的暗戀居然一文不值嗚嗚嗚嗚。】
沈憫：【……】
沈憫：【不過裴宴周本來就是塊石頭！這一點都不奇怪。】
季明瑤：【我嘴硬說我現在不喜歡他的時候，他也沒有表情。】
季明瑤：【他居然都不會因為少了一個愛慕者而難過嗚嗚嗚嗚嗚。】
季明瑤：【可能還是喜歡他的人太多了，多我一個不多，少我一個不少。】
沈憫不關心這些，她想說的話刪刪減減，最後還是沒忍住：【明瑤，那你現在對裴宴周到底是什麼感情嗎？】
十七年的時間。
什麼感情都會變。
可是她還是十七年的那個季明瑤，剛和裴宴周結婚一年的季明瑤，她對他的喜歡，怎麼會忽然變了呢？
季明瑤盯著沈憫發來的這行字，看了很久，也想了很多。
她說：【那天我氣呼呼跑去青巷，我想他如果願意來接我，我就願意繼續喜歡他。】
【如果他不來接我，我就再也不和他好了。】
【但是他來得有點太遲了。】
沈憫也不知道怎麼說，她想到一句話——暗戀太苦了。
沈憫腦子一抽，回了幾個字：【我覺得我哥也還行，你以後離婚了就嫁到我家來，我們倆好閨閨一起過日子！】
季明瑤看著她說的這句玩笑話，忍不住笑了出來。
沈憫全神貫注的和她聊天，沒注意到她哥己經出現在她身後很久了。
頭頂忽然落下的聲音嚇了她一跳。
沈肇一本正經地說：“我覺得這個建議還不錯。”
沈憫做賊心虛一樣，立馬收起了手機，她轉過頭看向沙發後的男人，“哥，你在我後面偷看多久了？”
沈肇挑了挑眉：“我沒偷看，是你沒有發現我而己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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